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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又响起，奚野屈着指节扣门：“你摔跤了？”

“你到底怎么了？”奚野皱眉问，语气很不好，靠在门背后，“你倒是说话啊？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知？！”

轰隆隆的雷声在季言礼耳边震响，他几乎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只听到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像是万千只鼓在天地间齐奏，闪电划过的光照亮了奚野的脸。

季言礼断断续续地思考，仰着靠在瓷砖上，手指无意识地拉扯衬衫领，分明四周都是空气，他却觉得缺氧到仿佛置于上千度的烤箱，由而外的烘炙让他燥，又有一得人发疯的黏密的从涌。

季言礼在冰冷的瓷砖上，努力集中注意力，怎么办，他现在怎么办……

季言礼说不话来，羞耻心让他无法对自己的学弟说“发期”三个字，他像只无助等死的兔，纤细的手指胡抓着奚野的手，试图让他松开门把。

季言礼什么都听不见，他几乎跌倒在奚野上，最后一刻是奚野松开手，季言礼猛地用尽浑力气扯开门，门砰的一声撞在了奚野的背上，猝不及防把他撞得趔趄，话也顿住了。

他居临低，看着季言礼坐在一堆散落的瓶瓶罐罐中，洗衣、沐浴、洗发、甚至清洁剂遮掩了他真正要找的东西。

季言礼浑然不觉，跪着狼狈爬起，拉着门把手，从奚野边冲了去，撞到了墙上，又手忙脚地收拾书包，没收拾完就拉上了拉链，拎着要走，却看到奚野堵在了门。

奚野不为所动，手指实如同钢铁熔铸在金属上。

奚野推开了门。

季言礼抓空了整个梳妆柜，终于记起该死的事实，奚家唯一的Omega杜槿已经死了，他家怎么会有O用的抑制剂呢？！

“我没有，我不是……”季言礼解释，他的脑混得像一团浆糊，低声气地央求，“我明天……不，我之后哪天陪你，好不好，奚野，你让我过去。”

奚野冷地抓着门把手：“你刚刚答应我留到十二的。”

奚野愣住了，盯着自己手背，顷刻间就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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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关门？”季言礼哑，声音勾着一奇异的诱惑。

“我没事，我，我要走了。”季言礼本能地往后躲他的手，生地一掌拍开，用力很猛，清脆的“啪”一声。

“你就不能……”奚野垂着在他，低声几乎在求他了，“就不能等一等么，是什么事这么着急，你都告诉别人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是不是不好，至少……”

“你觉得呢？”奚野伸手要把他拉起来，“怎么摔的？”

他……嗯，他可以……打个电话，家里有……有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