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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礼微笑着停了两秒，又说：“但我后来想，真正重要的不是事，而是事的人。军训的意义是自己赋予的，每个人获得的学到的留的都不一样。每一段人生都弥足珍贵，经历就是拥有，只有否定，才是真的失去。”

“预祝学弟学妹都能在翰林学习愉快，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有一位学妹前几天问我，为什么要参加军训，为什么要一个辛苦、疲乏、却看似毫无意义的事，我说我也想知，为什么我要学团，辛苦、疲乏、毫无意义。”

“最可气的是，你们是被迫的，我还是自愿的……被迫自愿的。”

他清楚地看到当时季言礼打奚野的，打得有多顺手多理直气壮多正大光明，仿佛打得不是一个一米八五的Alpha，而是一个还没分化的小孩。当时江启锋差暴起把奚野摁在地上，因为同为S级Alpha，他太清楚一刻奚野的本能反应会是什么，但人意料的是奚野只是抱认错，连一丝抗拒的条件反都没有。

“我知大家这两周来都很辛苦，也很期待今天作为一个圆满的终。不过对我而言，我的军训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比起一个终……它更像是一个开始。”

“你和言礼是什么关系？你认识他？”江启锋声音低沉，压着怒气，充斥着压迫往前迈了一步，“东西放，奉劝你离他远一。”

“说得真好。”江启锋赞许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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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你爸妈给你取的名字，不能叫？你希望我叫你什么……学？”奚野嗤笑，“你也？”

夏末的天空远蔚蓝，早秋第一缕微风飒飒拂过，从树梢尾端过场，起一群学生朝气蓬的帽檐，像一片浅不一的绿波涛。

台奚野和江启锋并排站着，望着季言礼逆光中的背影，清瘦、，永远笔直，洗得脱的衬衫衣角在风中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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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直呼其名，你爸妈没教过你基本礼仪么？”

奚野把演讲稿折起来往兜里一揣，翻看他：“江启锋，你是不是有病。”

全场笑得跟海浪一样停不来，不得不靠年级主任再次维持秩序。

场上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一三班班想再喊一遍号，铆足了劲儿“一二三”都喊了来，被教官笑着摁脑袋制止了。

“我觉得中三年也是这样，无论最终考成败与否，对诸位来说，都是青、好、永不回的三年。”

“编得真像。”奚野瞥了一季言礼桌上……被遗留来的演讲稿，抓起来一看，没一句话在稿上。

不愧是学，教育人都不打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