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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琢磨明白，闻意发过来了消息。

“你又不是小姑娘留发，什么发。以后你大了，找个小姑娘给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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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打电话吗？”裴宛初指了指耳朵。

“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休息。”闻意过晚安离开了房间。

再然后父亲不能再给母亲发，年幼的他想要接过那只电风，而母亲脆利落的剪掉了留了好多年发……

不过十来分钟，裴宛初的发彻底透，摸上去如缎面一样光，闻意不舍得松手，借着检查是否的由，从捋到了尾。

似乎生活里行闯了一些不容拒绝的人，被了一些东西，他也不知这是好是坏……

“公司有事需要急赶回去理，你保重，过几天再来探班。”

清晨，裴宛初从浴室来，陆知正站在他隔砰砰砸门。

没等裴宛初拒绝，闻意拿起风筒上电源，站在裴宛初后五指作梳，帮他一遍遍梳理着黑发。

每次他母亲洗完发，他父亲总是自告奋勇，拿着风筒给他妈妈发。

只是那会的电风远不及现在先，只有风和凉风两个档位，久了，风会，凉风会冻。父亲总是贴心的不停切换着温度。调整着距离，生怕到了母亲。

裴宛初刚才看他一动不动着耳机，一脸不以为他工作上了什么麻烦，没好意思和他打招呼匆匆回了屋。

再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闻意把耳机顺手摸来丢了衣兜：“讲完了。你发很，我帮你吧。”

“哥，起床了，起床了。”

闻意一摸，原来蓝牙耳机在耳朵里。

裴宛初侧躺在床上，脸颊贴着光的发，鼻孔里海盐的味越来越淡，淡到被烟草味覆盖了所有。

这一夜，他罕见的失眠了，不是睡不踏实，不是梦中惊醒，而是一直睡不着……

在一副见了鬼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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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裴宛初收起风筒，说完谢，空气里安静来，一时不知该继续找些什么话题。

四五岁时他责备父亲不帮他发。父亲撩一把他上的短。

光的发一梳到底，裴宛初的发很多，他每一次撩起一片帮他，温度刚好的风在上，上凉一的手指，裴宛初眨了眨，想起了小时候。

大半夜的闻意去哪里？

半夜，隔的门开了，然后是裴宛初熟悉的行李箱动的声音，他一坐了起来，趴去床尾竖着耳朵听到了，脚步声走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