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罪状 第61节(3/3)

靳律师？”

谢曜很快回过神来，从隔帘上收回了右手。

在手上的白橡胶手在此刻显得尴尬又多余，他微微垂视线，神态自若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边摘手，一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等你。”靳舟平静地说，“看你什么时候会对罗雪晴手。”

罗雪晴曾给凶手开门，知凶手是谁，因此无论如何，凶手都不会让罗雪晴醒过来。

“我承认这时候我现在这里很奇怪。”谢曜说到这里顿了顿，没有无意义的辩解，直白地问，“我在哪里了破绽？”

“在有一天晚上。”靳舟缓缓开，“我和杨时屿去查看案发现场，后来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刚班的你。”

那是在罗雪晴事之后，靳舟开始调查连环凶杀案，当时汪和泰已经安排人跟踪杨时屿，因此杨时屿和靳舟去凶案现场时，故意换了装扮——着球帽，没有金框镜，上穿着黑劲装。

“我那天是真的在加班。”谢曜眉峰微挑，“可没有在跟踪你们。”

“你现在那里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靳舟说，“你知我旁的人是杨时屿。”

谢曜的眸左右颤了颤，很快微眯起双：“原来如此。”

当时谢曜是从背后接近靳舟和杨时屿，他本没有看清杨时屿的正脸，却仅凭背影就能知靳舟旁的人是谁，这说明他早就知杨时屿偶尔会有这样的装扮。

“除了我边的人，整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我在跟一个黑衣人共同行动。”靳舟继续说，“一个是王大荣，他已经死了。”

在酒吧设局抓王大荣那次，王大荣看到过靳舟和杨时屿待在一起。

“至于另外一个人，”靳舟故意吊胃似的顿了顿，直直地看向谢曜的双，“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去筒楼查王大荣那晚，靳舟意外碰上了杨时屿，两人打了一架之后，站在楼的窗边聊天。

据警方梳理来的时间线，杀人凶手就是在那个时候，路过两人的背后上楼。

“你第一次找上我，是作为提前介案件的检察官。”靳舟看着谢曜继续说，“当你看卷宗时，你发现我在笔录时撒了谎，说不认识那个黑衣人，而作为杀人凶手的你，很清楚我当时正在跟那个黑衣人聊天。”

“你好奇怎么回事，更好奇黑衣人到底是谁，于是你开始接近我。”

“查到杨时屿不过是时间问题，你很快就摸清了来龙去脉，知我们在调查汪和泰，而你的脑海中形成了某条件反——我旁的黑衣人就是杨时屿，也正因如此，在碰到我们时你意识就打起了招呼，却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那就是你不应该知那个黑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