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罪状 第56节(3/3)

有的客人来这里打一晚上麻将就能输几十万，虽说并不是刘永昌把人召集来这里，但真要什么事，刘永昌也绝对脱不了系。

“所以后来我不再那些赌徒的生意。”刘永昌抿了一茶，眉峰微挑，“怎么突然说起这事？”

“你的酒吧刚开时，”靳舟仍然垂着视线，不疾不徐地说，“你对卖药的人睁一只闭一只，我让你不要允许这事发生在你的酒吧里。”

“是，我一直遵纪守法，所以酒吧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事。”说到这里，刘永昌顿了顿，又，“当然，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不然我一个大老，可能犯了法都还不知。”

“你……”靳舟抿了抿嘴，终于抬起视线，迎上刘永昌的双，“当初为什么要去沿海生意？”

——你说刘有吗？他打牌老千，在村里待不去啦！

靳舟特意找到当时的老乡打听，从好几个人嘴里得到了这个答案。

“还能为什么？村穷得叮当响，好多人都去沿海生意。”刘永昌的回答和靳舟打听到的容完全不沾边，他放手中的茶杯，直直地看着靳舟问，“舟，你今天怎么回事？”

其实靳舟还想自欺欺人地继续试探，但听到刘永昌隐瞒离开村的原因，他就知已经没有再继续试探去的必要。

“你当年那么支持我学法，还帮我介绍挂靠的律所，”靳舟看着刘永昌，艰难地开，“就是为了培养个法律顾问在边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刘永昌倏地皱起眉，“我把你当兄弟，你想的事，我当然会支持。”

“你的确对兄弟很好。”人都有两面，不能否认刘永昌是个很照顾兄弟的人，但现在回过去看，他的好似乎都带有目的。

虎曾经几度提辞职，想要回学校拿个文凭，然而刘永昌并没有立同意，只说让他好好想想。

后来刘永昌主动负担起虎妈的医药费，而虎也不好再开提辞职的事。

比起对刘永昌来说九一的医药费，自然是忠心耿耿的小弟更为难得。

同样是刘永昌的兄弟，同样想要继续读书，为什么靳舟就能得到刘永昌的支持？

答案显而易见，因为靳舟更有利用价值。

“你到底什么意思？”刘永昌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靳舟知这是他生气的前兆，“你是想说我早就预料到今天会被抓，所以那么多年前就开始为今天准备？”

不一定是打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想法，靳舟心想。

暂且假设刘永昌就是十七年前的杀人案凶手，他敢重新回到这座城市，说明就如谢曜分析的那样，有些杀人犯胆大包天，见那么多年没有事，便以为枕无忧。

如果是这样，那刘永昌起初带着刘茜回到这里时，应该没有把当年犯过的案放在心上，并且也没有想过为将来的事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