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罪状 第38节(3/3)

问，“那人真是你的老同学？”

杨时屿没有立即回答，直直地看着靳舟，像是想看穿他的想法。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翻了个背对靳舟：“是。”

还在说谎。

靳舟查过赵凊，他和杨时屿不同岁，两人本不可能是同学。

不过他早已习惯杨时屿撇开他单独行动，谁查不是查？各凭本事呗。

第二天上午，靳舟煞有介事地让孙义、余赫来修车店开会，还像模像样地搞了块白板，把张瑞的像放到正中央，四周列了各计划。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靳舟用克笔敲了敲白板，“就是找到表在张瑞手上的证据，并且不能让他知。”

坐在对面的孙义举起了手。

靳舟扬了扬：“讲。”

“为什么不能让张瑞知？”孙义问，“我们可以伪造已经掌握证据的假象，骗他主动归还，这样就不用去法院打官司，省得麻烦。”

“不，必须麻烦。”靳舟将双手环抱在前，在白板前来回踱步，“我们需要胜诉的结果。”

和罗雪晴的案一样，之所以能把两千的和解金提到四十八万，正是因为胜诉的结果就在前，这样才有了谈判的条件。

“但是……应该会很难。”孙义说。

“确实很难。”靳舟了，“所以只能尽量，实在不行，能让他主动还表也好。”

坐在孙义旁的余赫举起了手。

靳舟又扬了扬：“讲。”

“发传单的伙计说，张瑞有跟他讨价还价，对十万的价格不满意。”余赫说。

市场价四十多万的手表，寄卖行只十万块钱去收，的确是宰得有狠。

但这背后的逻辑并没有那么简单。

照法律规定，典当行、寄卖行等不能回收没有票据的贵重品，这样会有收赃的嫌疑。客必须票据齐全，才能证明品来源正当。

张瑞显然没有票据，去正规渠手，还得伪造票据，更容易事。因此靳舟让余赫安排发的传单上有“支持现金”四个字，其实就是在暗示张瑞，钱不用走银行，不用害怕被追查。

说得再直白一，懂行的人看到这传单，立就能知传单的意思是——咱们这里可以销赃。

“可以让伙计再去谈谈，最十五万，再可能会引起怀疑。”靳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