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罪状 第6节(3/3)

不会是小偷？”靳舟在心里给任雯丽了个歉，故意把方向带偏，“这些楼房安保差，不是经常有小偷来踩吗？”

“也有可能。”任雯丽了，“我们还得再确认一。”

靳舟松了气，反正只要杨时屿不是凶手，警方就不会死咬着他不放。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得跟杨时屿知会一声才行。

从公安局来，靳舟先把车开回了修车店，接着步行去了法院。

法院的大厅有当天的开信息，靳舟看了一圈，发现今天杨时屿没有开，一时间还有儿没绪，不知该去哪里找杨时屿。

法官办公室的电话倒是谁都能打，但多半是法官助理接。

等班时间再来也行……

算了，靳舟立打消了这个念。

他又不是来接老婆班，费这心思什么？

犹豫一番后，靳舟还是掏手机，翻找了被他封印已久的电话号码。

通话提示音响了三声，电话那响起了杨时屿清冷的声音：“喂？”

靳舟活见鬼地看了看手机屏幕，再三确认没有拨错后，这才重新把手机贴到耳边：“你没拉黑我？”

很早以前，有次靳舟喝醉，打电话给杨时屿，把他骂了个狗血淋。自那之后，靳舟就一直以为杨时屿拉黑了他，但现在看来，似乎杨时屿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小肚。

“什么事？”杨时屿的语调毫无起伏，一句问句说得跟陈述句一样，若是让靳舟来翻译，那这三个字的意思大概是：有快放。

“昨晚睡得好吗？”靳舟偏偏就憋着不放，结果效果也很明显——杨时屿直接挂了电话。

靳舟暗骂了句脏话，又给杨时屿拨了过去，这次杨时屿接得很快，但什么话也不说，仿佛在无声地促靳舟：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昨晚我们去的筒楼发生了命案。”靳舟，“我刚从公安局回来。”

电话那传来了椅挪动的声音，接着是鞋踩踏地面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后，背景声音全消失，只听杨时屿问：“然后呢？”

“你是不是刻意避着监控？”靳舟正走在回去的路上，也意识地观察了四周，“监控里没有拍到你的脸，但拍到了你跟我在一起的画面。”

杨时屿没有接话，应是在回忆昨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