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 第37节(3/3)

正请看，这是什么？”

第一秋别过脸，一狂躁的绪瞬间涌上来。他怒：“放开我！”

裘圣白只得退开些许，说：“待监正冷静些，微臣再来。”

说完，他转了这方小小的囚室。外面，禄公公小声问：“裘太医，如何？”

裘圣白：“目前看来神智清醒，只是略有躁气。十六殿如何了？”

禄公公叹了一气，小声说：“就在方才……已经咽气了。”

裘圣白沉默许久，说：“监正的药，为他再加重些。”

禄公公连忙吩咐手侍去。

囚室里，第一秋心中躁郁，但他忍着没有呼喊挣扎。他从四岁开始沉迷铸，早已如同他的双手一样稳定。他忍着腹的烦闷，说：“裘太医。”

裘圣白一愣，忙：“监正？”

第一秋一气，说：“到底发生了何事，事到如今，我总能知晓一二罢？”

裘圣白目带怜悯，半晌才又到囚室。他跪坐在刑床边，说：“监正莫问了。如今您如何？”

第一秋认真知，说：“心浮气躁，全痛。”

裘圣白忙将他的话记录在医案上，然后：“监正莫要心急，只是试了些药，您要在这里住上些时日。”仿佛是怕他绪崩溃，他说，“这几日时光可能闲些。监正若是喜什么，官可以派人为监正取来。若有消遣之，想来这里的日不会太难熬。”

第一秋盯着他，半天说：“我从你的睛里，看见我脸上满蛇鳞。”

裘圣白愣住，而后沉默。第一秋说：“陛用我们，试验虺蛇之毒，对不对？”

他言语十分冷静，裘圣白只得说：“监正应该少思虑，多宽心。”他避而不答，却已经是答案。

第一秋说：“替我将颈间锁链解开，我要坐起来。”

裘圣白十分为难，半天说：“殿如今状况不佳，还是不要看得好。”

第一秋说：“解开。”

裘圣白无奈，只得吩咐禄公公：“那就为监正解开颈间枷锁，只禁锢四肢即可。”

禄公公答应一声，果是上前，依他所言，解开枷锁。第一秋得以坐起来，他低，看向自己的双手。几乎是第一，他就明白裘圣白为何要将他死死锁在刑床上。

——只为了不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