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 第14节(2/3)

“那倒不是。”黄壤缓缓摇，想到他看不见，继续：“我这么是急切了些，但若步步为营，我怕我没有时间。”

第13章 厌恶

黄壤的声音很平静，她说：“有时候，我觉得他也好的。起码他还知我生辰，知在那天送个什么小玩意儿。红尘，你还记得我生辰吗？”

谢红尘目不能视，顿时心中茫然，如失依托。黄壤注目良久，说：“你看你这个人，即便是我说了这么多，也没能得到你一滴泪。红尘，这一百年，黄壤这个人竟连你的一滴泪也换不到。”

：“你上伤毒发作，不应动怒。”

原来两峰相隔如此之近。黄壤甚至能够看见那一片延绵的仙殿。甚至，还有囚困她的那一片山腹。玉壶仙宗奇异木甚多，空气中洋溢着淡淡的清香。

黄壤不理会他的怒火，反而握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说：“谢红尘，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狠心的男人了。听你这么说，我真想让你也肝寸断、撕心裂肺一回。哪怕一回。”

谢红尘嫌恶地避开，他开始怀疑，黄壤是不是跟谢元舒真的发生了什么。

——谎话没有用，百年夫妻，她太了解他了。

她摸摸那支透明的茶针，能觉到上面冰凉的温度。她叹息着：“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便顾不上这个了。”她的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顺着耳际来到耳垂。

黄壤气，为这清晨的恬静痴迷。

谢红尘愣住，他没问过。

曳云殿门，黄壤第一次望向闇雷峰。

黄壤却是不太在乎，她说：“你不会保我的。你只会为了你自己的声誉，默默地将我囚在祈台，然后对外声称我重病缠，闭关休养。从此任由我自生自灭。”

“红尘真是明大义。”黄壤好奇地抚摸他的脸，问，“我与他有肌肤之亲，你也不会追究？”

黄壤收回手，站起来，默然注视着榻上的男人。

谢红尘厉声喝问：“所以你这般报复于我？！”

谢红尘震怒：“所以他才会这样的蠢事！我素知你心思不正，却不料你恶毒愚昧至此！”

黄壤笑着把他的脸掰过来，谢红尘忍着心中不适，：“黄壤，你若现在放开我，事还有转机。这件事你不可能隐瞒太久。一旦师父知，便是我也不可能保你！”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有语气。

“因为……”谢红尘说到这里，却突然无声。因为你大抵还是喜我。他心里突然冒这样一个念。原来一百年，即使是一块石、一木，也终归还是有些觉。

黄壤的指腹一路轻抚过他的鼻尖，问：“为何？”

谢红尘，我的一生，竟不值你一伤心。真是令人不甘啊。徜若还有机会，我真想伸手去摘你的心，看看你痛不生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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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璧，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谢红尘摇，说：“不会。”这话他倒是说得肯定，“你不会喜他的。”

谢红尘微怔，这正是他心的想法。面前这个女人，虽然心机沉，却也是真的通透聪慧。

她颓然走去，看曳云殿玉阶千层，如连接仙凡的天梯。

他没有再说去，不知为何，心中千丝万缕、枝枝蔓蔓地疼。

——黄壤方才的话，摧毁了他的判断。他不再如之前一般自信。

谢红尘握住她的手腕，耐着同她讲理：“谢元舒修为低，又无甚才。他不能统领玉壶仙宗。而且他若得势，岂会倾心待你？！阿壤，你放开我。我会制住他，这件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我也保证，绝不追究，好不好？”

黄壤也不介意，她说：“整个玉壶仙宗只有谢元舒知。门中弟倒是有人打听过，我没同他们说。红尘，我一个人在祈台过了一百次生辰，也经常会觉得寂寞。所以大哥其实也不错，至少我落泪的时候，他会言安，不会转就走，不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