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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若要刻意这般姿态，媚/无耻，可赤如稚婴的鲛弯折成如此，好似这样的魅与他是浑然天成的。

“好疼。”

小鲛声叫得厉害：“疼，疼……”

鲛妖虽然没有行走自如的脚，但他尾有力，既能借助自力量在各个地方游动行，更可以作为保护自己的武，昳丽华丽的尾看似漂亮，杀伤力非同小可。

小鲛化了人形，他的确生了一双人的手和，细鳞退去后的肌肤温如羊脂。

五指掌控的力没有一双蹼爪自如，小鲛轻挠虚握，圆的手指完全丧失了尖锐蹼爪的杀伤力，除此之外，更叫他不能适应的是这这双凭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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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鲛失去他的尾，如同浑的力气全了个光，找不到任何力的着落。

鲛勾缠着躯，溥渊动了动，就见对方闭合的睫缓慢掀开。

“阿渊，疼。”

小鲛眸中的蓝淡去几分，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异族宗。

溥渊只得放手，轻巧地把鲛双从他后卸开，换了个抱起的姿势，准备带他去给孟临之看看。

溥渊伸手，握住怀中鲛的脚踝，尽没有几分力，鲛却咬住嘶嘶吐息，仿佛真将他得有多么的痛。

而旖梦中缠搅的尾，与前不久他所见幻象中化形的双一一清晰的吻合，贴在侧，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互勾折着停在他后。

此刻小鲛的手指笨拙生涩地贴在溥渊前，好奇地抓一抓，不再似原来的蹼爪尖利，五指细，指甲圆。

小鲛动一，弯曲轻佻的眉便要皱一分。

往时眉不动的宗，躯传递的炽让小鲛不适的动了动。

此刻的小鲛，整个鲛浑浑噩噩恍如飘在云层，又像醉酒无力，由到外绵无劲。他皱起细的眉试图动一动陌生的脚，挣扎片刻，也只能轻柔地连位置都没挪半寸的蹭几。

小鲛全上赤无一，因着疼痛的关系，微微摆动细的颈，几乎与严肃的宗颈相贴，远远看去竟有几分耳鬓厮磨的暧/昧。

片刻之后，小鲛曲折起盘在溥渊后的两条，他还未从尾褪鳞化的过程中适应。

小鲛：木有尾就不会动了。

他勾起两条成一般的手，尖利的蹼爪消失，力气都使不来半分，更别提消失的尾，突然生的仿佛不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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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钻心的疼再次袭来，小鲛收攀在溥渊脖颈后的手：“阿渊，疼。”

的衣袍之间，白得惊人。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