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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以后，季从和乔厌了却一桩心事，当天便赶回了南杭市补缺的班。

整张病床顷刻便被其他人团团围住，程雾野实在找不到地方能去，站在另外几人后打开摄像，调好焦距，隔着几米的距离再一次看清了对方的脸。

程雾野在手机上拉了个群，把不久前加的跑和律师全来，告知了手术结果，顺手把群名改成了“游戏防沉迷研讨小组”。

他直视对方的睛，了最恶毒的断言：“他要是什么事，那也是你们害的。”

巫尔“唰”地从椅上站起来，第一个跑到了手术室前。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师瑜被转普通病房，终于允许探视。

“因为神界，因为神殿，因为他边那个不要脸的叛徒，包括因为你们这群不的属。”白既唯抬起，“你也别说你在尘世里是因为你早就认了他的份还是别的什么，你认来了又怎么样？你了什么？神界安稳了这么久也没有哪里传过主神份有异的谣言，你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行动试图戳穿这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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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这样，是谁害的？是我吗？”白既唯咬字清晰，“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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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最后是季从看不去，站来在两人中间，“你们都先冷静——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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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瞬间静得吓人。

大约是之前温律师和跑先生临走前都不约而同把希望寄托在他上，他便也顺势当起了无业游民，天天就待在医院晃悠，时不时给众人播报监护况。

除了他以外，还留在医院的除了他那两个浑散发黑气看起来随时都能被关神病院的队友，就只有玄星和小光团两个偷渡神民。

白既唯却靠近，他本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这辈也就遇上师瑜一个人能叫他心甘愿地低服。而认识他的人却都知他有多肆意妄为，哪怕只是言语也一定要抢个上风，站在俯瞰别人心挣扎沉没：“如果没有你们，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被关在地牢，不会受那一百九十九颗厄那尔钉，不会连神格都要被生生挖来，更不会在那滩药池里咽气，连死后还要从尘世里被拖来不得安生。”

程雾野应声便把群名改成了“师瑜防沉迷研讨小组”。

医生面对一堆人的询问，只用了一句话堵回去：“还得去重症室观察，暂时不能探望。”

“……”

对方离得太近，玄星后退了一步。

手术室的灯亮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整整十五个小时，到底灭了去。

在重症室的时间比之前更漫，好在每天都能得知数据况，倒也没之前那么难熬。

温何似对此发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