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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脸很白，说不清是被注视着咽去的那安眠药终于后知后觉地起了效，还是因为平时不能沾一药的人突然破了忌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除，又或者别的什么。

“……”

这问题疏影是不上嘴的，倒是乔厌回想了一：“拿香诱饵让大灰狼从屋摔死了？”

“你来什么？”

“用绳把大灰狼四肢跟床捆上让大灰狼饿死了？”

然后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都是小红帽中间人介绍的。

“……”

现在都已经快傍晚了。

对方却：“你是不是听到我的声音才从床上飞来的？”

“连大门都等不及不走？”

第六天，彼得潘本来打算好了要睡一天过去，却不想半梦半醒间听到了一声喊：“彼得潘！”

雨已经停了，乔厌一边往回走一边问：“既然他们曾经关系好，那为什么小红帽最后会和彼得潘反目成仇，甚至不惜诱导狮来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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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跟在他后面：“小红帽在故事里的结局是什么？”

不记得了，反正就是烦躁，想摔打，想破坏，想施。

彼得潘也不知自己于什么心思，把城堡的门打开了，狂风暴雨就那么钻了来。

那时他想的是什么来着？

这地方要么不雨，一旦了就一定会是倾盆瓢泼。

那天以后，对方成了彼得潘这几年第一个朋友。

“……”

“往狼肚里填石让大灰狼掉河里淹死了？”

他以为那是梦，没去。

彼得潘瞬间清醒了。

门外还是对方，提着篮和他面面相觑，迟疑着：“彼得潘，你刚醒吗？”

“这么在乎我啊？”

是对方的声音，他记得清楚，不仅仅是因为前几天才见过，还因为对方是他这么多天以来唯一会现在城堡附近还不躲着他走的人。

彼得潘连门都没走，直接从窗飞了去。

彼得潘抓了抓他那棕鬈发，表恶劣：“你又来什么？”

第五天，森林上方乌云密布。

雨停后，彼得潘将门又关上了。

但来的也只有风雨。

后来，他们一起在南橡树刻了要永远好朋友的约定。

※

很快又响起一声：“彼得潘！”

再后来，所有人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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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会飞的，天生就会，什么原理他也不清楚，反正就和鸟一样自然。

对方说：“我叫小红帽。”

“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