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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碎片会排斥非自愿式的赠予。”

“失败了？”

他抬瞧了对方一，没听到否认就知自己猜对了：“那没有完通关的副本呢？”

疏影的声音轻得如隔云端：“他说他现在已经不算是主神了。”

疏影低，将那株足有半人的草叶浸河里一洗净：“试过。”

疏影的声音没有波澜：“既然碎片没有认主，当然就不需要那么麻烦。”

明明早该想明白的, 那人从来不是会赌气故意说话刺人的格, 他既然说自己已经不是主神，那就是真的再不是主神。这甚至不是那个位置更迭, 而是本质存在已经被改变。但凡还有一可能重新回来, 对方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系统压着，怎么可能不得不跟普通人一样在游戏里生死，怎么可能神域那么多次也从未有哪怕一刻得到这个世界的偏，相反危难还会如狂蜂一般不请自来。

, “你们都能支使玩家神域，再给系统加一条神域碎片必须上的设定很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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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静了几秒：“我原以为认得的。”

乔厌没怎么意外：“结果现在发现认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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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会排斥外来者, 没人比神殿的神祗更确定这一，否则他们何须这般另辟蹊径创造系统，连想来都必须提前封印神力, 怕被这片世界驱逐去。或许是成形开始，或许是最初被发现之时，又或许早到对方在幽暗的天牢里魂飞魄散，掉幽冥天的神格自成世界生自己的意识起，就打定了主意要将自己缩在一隅。像是刚刚离开母才睁看世界便被丢弃的稚童，不肯信任他人，也无法信任自己，陌生的，危险的，来自神界的，甚至原为其主的，被察觉到侵分毫，都只能见到其应激一般崩溃到极的消亡。

“游戏结束后就直接通过系统落到你们神殿手上了么？”乔厌没评价他们的程序设计, “可它既然是主神的神格，难会认不自己主？”

乔厌想起之前在玩家空间里，师瑜对他说“神域会排斥外来者”的言论：“神域不是你们神殿的东西, 神域碎片也不是。玩家任务相当于将神域同化, 任务完成那刻就是神格碎片现之时, 而完成度最的人激活完通关的称号，其实是神域碎片认主的过程。只要主人有任何不愿你们就都拿不到，所以你们故意用系统消息给玩家以错觉, 让大家觉得神域碎片是给予完通关的奖励，事后再开额积分来收购神域碎片。毕竟在利益面前，没有玩家都会选择一串毫无用的数据。”

“神域对怀神力的神祗排外很。”疏影说，“一般的神民甚至连神域外围都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