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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从回忆了一，迟疑：“看起来安详的？”

季从就说了：“我应该也是在一条楼梯上，但是周围都是黑的，我什么都看不见。”

师瑜听得一愣。

空气陡然一静。

“我走了六，然后就到这里来了，结果刚见到你们还没说两句就又到了楼梯上；再然后我又扔了六，于是又走了六个格；再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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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厌听得面无表。

“那尸上有血吗？”

又是蜂？

季从还在组织语言。

“没有。”这季从显然是观察过的，“不过我在那个玩家的尸旁边发现了一只蜂。”

对方摇：“我没看到。”

乔厌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时间不多, 话短说。”

——不知。

乔厌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问：“尸上没有毒针吗？”

——我观察了，尸旁边有只蜂。

“然后我前面突然飞过来一个骰，我扔了六。”

乔厌：“然后？”

“尸的脸看起来怎么样？”

“……”

“……”

那却转了话锋：“我看到一尸。”

“真的是尸。”季从见他们全都不声，以为他们是不信，急急忙忙地自证清白，“着玩家手环的，我猜应该是这场游戏里死掉的玩家。”

“我就往前走了一格，发现新走上去的那层台阶亮了，而原本的台阶灭了，跟舞机似的。我一想这我熟啊，不就是飞行棋吗？扔多少走多少格。”

“再然后我本来以为接来好歹会给个指示什么的告诉我扔六代表什么，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我当时也不敢动，连脚都没挪一。结果蹲太久脚麻了，起的时候摔了一，手就撑到了地面，发现原来我前面的原来不是悬崖，而是台阶，是可以上去的。”

些什么？”

——你难不会观察？

——人怎么死的？

——那人是被蜂蛰死的？

可如果是他来问呢？

师瑜听着这么个问题：“你们开局不在一起？”

“不在。”乔厌言简意赅，“我现在一条楼梯的其中一层台阶。”

其实师瑜那些问题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确定那名死去的玩家究竟是因为受到了外暴力造成的创伤致死，还是死于某超自然的，无法被科学解释的力量。

还是摇：“我没看到他上有外伤。”

师瑜忽然声：“尸上有伤吗？”

“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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