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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过了多久他不清楚，当初喝的那神灵纯血保证了他不吃不喝也足以活去的生机，直到后来神力终于在他周转完成，他从一只猫变成了人类的模样，才敢试探着往外跑，结果又因为听到人声意识躲避，兜兜转转就跑了神殿，穿过积玉桥，经过灵荒，最后一栽鹿关庵。

倘若一定要形容他那时的觉，大约是见到广袤地面上饿殍堆积，海啸时浪冲毁楼，秋天枯叶从枝颤抖着落，雕刻好的玉石里满是裂纹。

“说说看吧，遇上什么事了？说不定我还能趁现在给你开导开导。”

可那个神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对方生来就该在上，不该一病骨支离。

直到后来，他终于将主神和当初天牢里形容枯槁的神灵联系在一起，如今在神殿上站着享受万般敬仰的带着撕扯不开假面，而本该一尘不染的却早已面目全非，众铄金和欺世盗名。

如果一定要问他到底在渴求什么，其实也不过是希望对方能永远站在神坛上。

“要不是我自知打不过你，刚刚想明白的时候就把饭桶砸你脸上了。”

他那时其实不知自己当初看见的究竟怎样的惊天秘密，只是生灵本能让他选择自我保护，他不敢现在旁的神面前，甚至不敢让别的神知晓自己的存在，只靠着听墙角和翻藏书去窥探外界，一勾勒其完整的图样。

姜嘉映扯了扯他的袖：“发什么愣？饺要凉了。”

可对方从生到死的全过程他却奇迹般记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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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既唯：“那你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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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既唯手一顿。

恩人？肯定不止。

“因为我想了想，如果是你执意要把这场游戏里全世界的人都灭绝了，我好像也阻止不了。”姜嘉映倒是颇为淡定，语气里半都没有对着人渣队的愤懑，“他对来说你真的只是恩人？”

对方刚死的时候，他漫无目的过一段时间。天牢寻不到，也不敢到跑，生怕不小心再撞上那个杀了对方恶然后小命不保，便只能整日整日窝在对方死时的角落里，靠数自己上有几来打发时间。

毕竟他和师瑜在神域里认识以前，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二十多年。那时候他才刚生没多久，生理上是真正的都没齐，现在又这么多年过去，当时说了什么了什么其实连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是这世间极致好的东西被展现在前，又被狠狠摔碎。

白既唯低，又铲了个饺。

他已经见过一次，就再没法让自己睁睁看着它发生第二次。

可除了对恩人的激还有什么？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