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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区到底不是公安局，没有那么多专门的审讯室，禁闭室都是临时收拾来的。更何况一开始谁都以为这只是一个采血检测就能得知的结果，因此最开始的确让他们三个嫌疑人在采血室里共一室过，直到后来第二次采血过后，才特地清理三间带单向玻璃的房间，把他们三个分开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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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矜笑了一：“我不求你们警察办事有多快多厉害，最起码的证据要讲的吧？那个姓朱的男的说他听到实验室里有人讨论要换我的血，说我买通了人，说其实血有问题的人是我，但这些都只是‘他说’，证据呢？他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话的真实？说不定从到尾都是他为了推脱责任在演戏呢？”

肘上血时割的，我了解他，肯定为我不平，当然会去打探况。”余致意气，“我猜到他会知前因后果，也猜到他可能会想到改检测报告一类的方法，最好的结果是我们三个嫌疑人最后都没问题，但我没想到他会换血。”

与此同时，二号审讯室。

只可能贼心虚。

审讯人冷笑：“如果你自己没问题，为什么怕被验血？如果你不是那个给人注毒血的人，那无论怎么验结果都不会牵扯到你不是吗？”

“我没有。”陶矜直截了当地答，“我从房间里莫名其妙被你们带来，又是血又是关禁闭，你们什么信息都没跟我透过，连七号突然发生暴是因为有人给安全区的人注带病毒的血我都是刚刚才知的，我为什么要换血？”

好，信息对上了。

“他的意思是我买通了实验室的检测人员换掉了我的血？”陶矜满脸满“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你们居然还信了？”

“信不信我们自然会判断。”审讯人没理会她的绪激动，“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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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人追问：“什么意思？”

审讯人直接揪他话里的漏：“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让他去对检测结果动手脚？所以你是承认了你的确给人注了毒血？”

余致意皱了衣角，静默半晌才：“如果我什么都不，那最后验来有问题的只会是我。”

审讯人替她接上：“因为你看到了有医护人员给你们采血，就猜到了我们是要找注毒血的人，所以趁血的那几分钟买通了医护人员，有备无患。”

“你们最初把我押过来，关禁闭之前，不是曾经让我跟另外两个嫌疑人一起在采血室待过一段时间吗？”

的确有这件事。

余致意说：“就是他们采血的时候，我看到陶矜给采血的人了纸条。”

余致意一咬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