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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发展？

“不是这样！”大朱吼了来，“他不可能会这事！”

审讯人最后的问题是：“你会跑去实验室，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余致意引导的？”

大朱剧烈起伏：“我不知，没准是陶矜提前买通了他们故意换掉自己的血。”

大朱冷笑：“为什么要揭发？余哥平白无故被他们扣了这么大一锅，当然要扣回去！他们以为自己换血成功了，其实本没有！你们后来拿到结果的时候陶矜脸上的表是不是很惊讶甚至惊恐？”

“不是他！”大朱蓦然了声，“都是我自己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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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陶矜的表的确慌过度，可以解释为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担了这么大一个罪名，但现在也可以解释为是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失败了。

大朱的神终于变了，咬牙关看着对方，却始终没开。

审讯人不慌不忙：“毕竟禁闭室外的监控还拍到了你们两个会面的况，要说你能有什么理由, 也只可能是他……”

审讯人问：“他们一边说结果没来，一边又说上带病毒的只有陶矜？那他们是怎么知的陶矜上有病毒？”

“我是换了血，但那是我自己的主意。”大朱手指地陷掌心，“我去了检测的实验室，听到他们在说血检测的结果。可他们还说要换掉原本的结果！”

审讯人接去：“所以你就剑走偏锋，换了他这个真凶的血？”

“原话我不记得了，但大意就是上带着病毒的人只有陶矜。好在这个时候结果还没来，他们趁现在换掉。谁也发现不了。他们在另外两个人中就到了余哥。”大朱厉声，“我只是把他们换掉的血重新换回来！”

大朱手心全是冷汗, 本来不及思考对方是如何查到监控的，一五一十地代：“今天午我来了一趟禁闭室，见到了余哥。他告诉我说他现在成了你们的嫌疑人，我想带他来，可他说嫌疑解除之前都不能来。我后来打探到况，知你们是怀疑他给安全区里的人注带病毒的血。”

“不说是吧？”审讯人漫不经心地, “既然如此, 那便只好叫余致意过来帮忙合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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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人不动声：“一。”

审讯人脸上没有任何意外表：“说说看，先从你是怎么起的换血动机开始。”

这倒是真话。

审讯人对这个猜测没发表任何看法：“你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不当场揭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溜去换血？”

审讯人面无表：“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换血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