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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现一清池。

而今主事神们不在，外面的守卫们也不在，近在咫尺的神殿于那时好奇心和探究正在最旺盛年纪的小小神祗就像满鲜红苹果的伊甸园，天时地利人和。

了一声，睛弯成月牙：“哥哥好漂亮。”

神殿虽然带了个殿的殿字，但规格若真要算应当属于城池，外围天湖渠护城河似的环绕，里面不仅住着九十九位主事神祗，还有那位至无上的存在。

他小碎步靠近了，就在即将碰到云渡池周砌的石塔，却忽然间似有所，抬就看见廊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影，目光微颤，而后逐渐上移。

当初在神界虽然任谁都知有主神的存在，但同样任谁都知主神从不以真容示人，偶尔现在世人前也永远带着面。

对视的时间不足两秒，对方率先移开，无波无澜地转过视线，往神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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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归低看着师瑜的脸，静了很久，方才轻轻应了声：“是很漂亮。”

连归神直愣愣的望着他，半天没反应。

只有一次。

“你好。”

经过云渡池时，袖袍微微一。对方停，再度低看他。

神殿其实并没有明文禁止普通的小神去，但因为旁边有守卫时刻盯梢似的站着，小神们大多只在门转几圈，除主事神外就只有极少数能力或势力足够大的神祗才有资格去一窥究竟。

连归愣了愣，倏地明白过来这就是其他神祗所说的“云渡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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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连归一个神位名字都没有的小神更是没机会去见那等存在，平日里也只随朋友偷偷凑到神殿外围一溢散来的纯神力，餍足后才会去幻想一那位主神大人究竟什么模样。

连归只觉得自己被一把火从骨里烧到骨外，心快得几乎从嗓里蹦来。他退后，撞上池沿的石塔：“你为什么都不准我们神殿？我都只能趁现在外面没人才能来看看。”

云渡明净如洗，正中央白金的火焰乌泱泱地燃烧在池里，映对方那纤尘不染的白衣，银白的面，以及那双极的睛。

他记得那天恰好是神界间初元节，神殿的主事们难得结伴门去神仙树参拜，他一觉睡到傍晚时分，门就发现神殿两边的守卫都不见了。

空气安静了十数秒，对方稍稍弯腰平视着他，声音却没有促的意思：“找我有事吗？”

声线清清冷冷的，音极好。

连归还在绞尽脑地找话题，对方却率先开了。

连归就怀着隐秘又好奇的心思偷偷溜了神殿大门，一路直线往中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