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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神直接揪过他的衣襟：“他在哪？”

冯渠闻言更是直接从椅上蹦起来：“师顾问？他怎么了？”

自打当初三组对外介绍时脱而那句“案件顾问”，但凡参与此次案件的众人已经非常自然地将师瑜纳己方阵营，甚至还曾经为他到底该算调查组第三小组的顾问还是第五小组的顾问发生过一场非常没营养的争吵。

他低看清来人的脸，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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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神盯着他：“我记得你，之前在地面上看到你用过神力，你也是神界间的神？我在神殿可不记得见过你，怕是个连名讳都没有的小神？”

……是那位御神。

冯渠抓着手机就往外跑，直接拦一辆恰好经过的租车，坐上去时直接将车压得一个晃，絮絮叨叨：“本来还以为这次的案会很麻烦，结果武警带着炮筒过来朝天上开一炮就直接解决了，果然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连归扯了扯嘴角，没反驳他的话，接过窗递来的打印单，一边听一边往外走，刚走大门便猝不及防撞上个人，条件反地将袭来的手挡反方向一拧，耳边听见一清脆的骨裂声。

医院大门几乎每个经过此的人都不自觉把视线投过来，瞧见他们一人制服一人古装面对面的模样，神纷纷透探究，也不知在琢磨他们这是准备即兴表演“君生我未生”还是“人妖未了”。

“三组叫他们组的人又测了两遍，‘天窗’的异常温度已经完全正常了，就留了几个人继续观察况，其他人现在都待在派所里。要是接来几天没再现异常，咱们这次的任务应该就能算是完成了。”

没事，就是送咱们组案件顾问过来一趟。”

御神胳膊被他拧着，半天也没把手回来，拧起眉：“松开。”

连归瞧了对方的，衣服的破还在，心脏的贯穿伤却没了，但托世界规则的福，衣服上没留人可见的血迹，加上破小衣襟一扯就能挡个完整，着这么个窟窿到跑倒也没造成恐慌。

连归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开：“你在医院里收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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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归反应了一才明白过来对方嘴里的“他”指的是师瑜，静了几秒没答，对方却不耐烦似的，冷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他在哪？”

“了事。”连归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言简意赅地打发完，接着问，“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连归条件反地松开了。

御神此刻依旧穿着那张扬的红衣，袍袖几乎拖到地上，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显得非常之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