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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挂了。

近十数英尺的台阶方，有人已经全上都穿好防护服，正在往自己的脸上面罩，而模样分明就是刚刚还在电话里和他争执的三组。

连归抹了把脸，一抬就发现原本站在面前的师瑜不见了。他扫视一圈，在铁栏杆门前看见人，吓得差断气：“你什么去？”

冯渠第一个声：“老大……”

可是以穿防护服那繁琐得可以的步骤，对方显然是在跟他打电话以前就已经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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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没有上前，站在小区外那片堪比森林的绿化带边缘，指了指方：“那是你们的人？”

人这件事就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束的。如今‘天窗’扩张的速度明显越来越快，等两天以后范围很可能直接覆盖过调查组刚刚搭好的金属大棚，届时继续叫他们加建连棚事小，更重要的是若真的到了那地步，普通人那边就不可能全然瞒得住！所以你是打算因为个人私，置群众于不顾吗？！”

连归电话都来不及拨，直接朝方大喊：“你给我住脚！！”

面的人似乎听到了，抬向上跟他对视一，但却没理，直接迈步走了金属大棚，消失在铁门众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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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归语速越来越快，音调都开始飙升：“你别忘了你的组员同样是群众的一员，他们最小的才二十几岁！你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他们，你有想过他们会怎么想吗？他们凭什么就该遭这个无妄之灾？！”

他们的声音不小，周围一圈人都把这场吵架听了个完整。

他平时其实很少爆，可惜大约是被电话那的三组气到了，整个人直接变成了一就炸的炮仗。

连归听到最后一句，整个人都暴躁了：“你他们自己愿意送自己的组员去死，少他妈来打我组员的主意！只知在背后怂恿别人去送死，怎么不见你自己去当这个匹夫？！”

三组直接破了音：“老才不稀罕！我第三小组的人才不会像你一样当懦夫！！”

也就是说，三组早在跟他争执以前就打定了主意要自己‘天窗’去当那个试验的第一人。

三组音调飙得比他还：“他们是不该遭这个灾，可其他人谁又活该遭这个灾？何况他们既然一开始选择了国安，那就早该好随时随地为家国社会奉献一切的准备，包括他们的命！你怎么就知他们心里一定是不愿意的？你那位组员不就一直都愿意自己去吗？！”

连归：“你他妈给我闭嘴！”

连归愣了一，意识低。

冯渠抖了抖，不敢动了。

这时三组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