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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失笑，“他们可比有神位的我们脆弱太多，本不需要近千里，哪怕在千万里之外，直视乌焰时间久了，都会到双目刺痛。要是没有主神大人设的那层灵曜，他们本活不去。”

小孩安静地听着：“那天池的人类要是碰了乌焰，也会跟我们一样吗？”

小孩意识问：“怎么样了？”

“当然，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听听就行。”大人站起，“凡近乌焰千里者，受拂之躯灼黑；近乌焰百里者，脱而中破裂；近乌焰数里者，当如飞灰消散。”

“灵曜由主神大人的力量亲自维系，只要主神大人还在一天，灵曜就在一天；倘若它哪天真的消散，要么是主神大人不在了，要么是主神大人不愿再庇佑世人，亲自收了灵曜。”

“不可能的。”

“知为什么神位会缺失吗？”大人垂眸注视着他，中带着他看不懂的怜悯，“大概四年前，还是五年前？反正是你现在所有这个神位的上一任主人，他那时候犯戒碰了乌焰。知他后来怎么样了吗？”

世界里的残留称作‘日光’。”

“为什么他们生活的世界外面会有灵曜？”

“不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也一定是有人犯了错惹得主神大人失望至极，否则大人绝不可能放弃我们——所以灵曜永远不可能消散。懂了？”

“为什么？”

“全焦黑，血泪，魂魄寸寸碎裂，”他笑了一，“但他一直没死——因为他的神位护着他，最后是他求着我把他掐死了。”

小孩疑惑：“因为神位缺失？”

“因为那是主神大人为了保护他们设的。”大人说，“你以为你看到的云渡池是什么？那就是主神大人铺的灵曜。因为有灵曜囚牢，我们站在这里才不会被里面的乌焰才不会灼伤。还记得你为什么会来神殿吗？”

小孩莫名有茫然无措。

“当然，若没有主神大人，我们一样活不了。”

“因为你看到的乌焰之外还裹着一层灵曜，挡在乌焰和他们生活的世界之间，会保护他们不受乌焰的伤害。”

“万一大人哪天突然心血来就不愿庇佑我们了呢？”

“这世间唯一能抵御乌焰这般天地规则的，唯有主神大人而已。”

距离渐渐拉远，稚童的声音穿过殿隐隐约约传来：“可是，要是万一，哪天乌焰外面那层灵曜不在了……”

小孩跟着他往殿外跑，懵懵懂懂地叹：“大人好厉害。”

小孩：“可是天池里那么多人，碰到乌焰都没有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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