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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归挑了眉：“他们从中招到事之间还有延时？中招了还能到跑直到该事的时候才在其他人面前倒？你这么说真的很难叫人相信它存在的可能，完全没理。”

无论对方那番话现在听起来多有理，多符合事实真相，可在查证之前那都是天方夜谭。他作为国安人员，本该时刻记得“疑罪从无”，“证据才是断案的唯一标准”。

连归：“国安超自然事件特殊调查理小组第五小组。”

“这起案件你的嫌疑还没解除，就算你不拨这个报案电话，本来市局也会派人去请你过来。你现在人暂时不能走，先在这凑合一。”

连归“哦”了一声：“我更怕超自然的案还没解决，局里又一桩新的惨案。”

连归哑无言。

连归叫他随便坐，一旁刚好有警员抱着不知从哪个科室借来的毯跑来，还没来得及开，手上的东西就被前的调查组组走，展开扔到那位半嫌疑犯半受害者的人民群众上。

师瑜：“可能承伤到发作时间有差。”

这个时间已经没什么人留在办公室，超自然的事牵扯过大，上面的注意力从来没消失过。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能调的人手几乎都被拖去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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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安静了很久，方才：“你刚刚说你隶属什么组织？”

师瑜被带到警方的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钻衣襟，一寸一寸将挤压着肤。

广场，被人发现时距离可隔了十万八千里。”连归，“这又要怎么解释？”

“既然是超自然，为什么要用唯的方式论证它的存在？”师瑜声音极轻，“为什么这宇宙里日月是东升西落？为什么地球上人有生老病死？为什么人逝后三魂六魄会离，怨气过盛会变成厉鬼而不是变成什么猫猫狗狗？为什么好好的大气层莫名其妙突然破了个，还偏偏是破在天澜湾上空的区域里？这些现象你也会去追究它们存在的原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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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将的毯拉来：“那我不该待在审讯室？”

就在这时，审讯室外忽然有人敲门。

不仅因为他找不到能回答的话，还因为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对他时他想到什么就问什么的行为实在过分自然了些。

他走门，有那么几秒无法抑制地咙发，意识抬手抓门框，堪堪止住的摇晃，紊的心在腔里撞得又重又急。

连归起跟外面的人谈几句，回过：“来吧。”

这关乎天地自然规则的问题，本不是人类这维度的生的科技平能解释的，至少现在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