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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手上有块元宝形胎记的李姓警察目光从玻璃上收回来，接过他扔来的壶：“要不，你再去试试？”

“老张事了？什么事儿了？？”

这么一通闹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活跃的人除了他们午夜这一时间段值班的，还有早上八过来换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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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宝不说话了。

“好像是被人一榔敲倒在小区外边儿，都叫警察了。”

来人：“他连个嫌疑人都算不上，耽搁人家那么久，放了吧。”

笔杆。

是监控室过来的人：“问完了？”

李元宝：“应该快了。”

十分钟后，师瑜离开派所，叫了辆租车。

“胡编造的容易找破绽，当哑人的也能观察表变化，可是这个，他是不当哑，特么比哑还不如呢！”

他们毕竟只是民警，还都是刚来没什么资历的新人民警，平时得最多的活儿就是跑打杂，接到过的最严重的事件是半年前云因区某位富婆的布偶猫走失案——因为那只布偶价值十万块，人民币。

小王地吐了气：“话说回来了，上面的人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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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平日里和别人说什么都是通电话，的社账号很少，哪怕注册了，加的人也不过两手之数，常常几个月都不会冒一个红。

※

师瑜嗓音平缓：“他死了么？”

小王去开门了。

除了工作群。

李元宝一个基层当然也不清楚上面那些大佬是什么脑回路，只能摇。

小王：“里面那个怎么办？放了吗？”

“况你们看到了。”小王坐在审讯室外的椅上，抱着壶咕嘟咕嘟，“这家伙太妖了，我拿不。”

恰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哦。”

※

小王翻了翻白：“这机会给你，你去试一个给我看看？大半个小时他连个表都没变过一，我特么要不是看着那张脸都以为跟我面对面的是个机，什么话到了他嘴里都能说得跟听书一样，你说怎么审？”

怕错过重要消息，他没开消息屏蔽。

手机一直在抖，消息弹窗不停来。

小王盯着天板看了几秒，抓了抓发站起来，看着审讯室的窗：“话说，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平时帮人民群众找找猫猫狗狗修修装装防盗网就算了，可现在呢？我之前过去看了一，那个张黎上不是没有任何外伤？钥匙钱包也都在，明显也不是谋财，是有人手暗害还是单纯的犯病都不知呢，上面非要我们这么严肃理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