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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却没看她，声音平平淡淡的：“况且我那时候不确定，现在也可以确定了，空间重叠或者说合就是存在的。”

【他还说是因为概率，我当时就想问了只是概率的话那肯定也有不小的概率是由北向南，他怎么就那么确定是由南向北，结果特么是忽悠别人的吧？是吧？？】

“很多。”师瑜手在袋里，“比如他能以相反的方向圆心却还活着是因为他在原本的空间里达成了什么条件；比如他只是在死前使用了什么保命；再比如他之前告诉我的一切都是瞎扯的，只是为了给我虚假信息。毕竟他那时就想杀我，而我却不认识他。”

顾今朝看他一：“有话要说？”

“为什么？”

【谁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关越越？其实他对NPC也好的啊……】

【之前没觉得，经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师人对待那些玩家脾气是真的好啊……】

师瑜：“我不这么说，现在也不会知他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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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今朝拨开挡路的树枝：“同时存在？怎么同时存在？”

所以无论自南向北还是自北向南空间圆心，玩家都不会死。

谈望一路走一路频频往他们这边看，满脸的言又止。

“因为我还活着。”师瑜说，“之前我和他遇上的那片闭合空间叠在一起，但这个叠却并非一方消失，而是同时存在于两个空间齿上。无论从哪个方向去都不会死。”

【我真的惊了，他这究竟是一开始就打算骗其他人，还是想给自己才留后路啊？】

她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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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就是单纯的防备心谁都不信，所以故意说一半留一半呢。】

【妈耶。】

顾今朝不知什么时候落同伴一截，跟他并排而行：“那你为什么就认定那一可能？”

【那他完全可以想到答案以后一句都不告诉别人啊。可你看他从游戏开始到现在有刻意隐瞒过任何有关这场游戏世界观的规则吗？别的玩家有问题跟他求助的时候他有哪次不是认认真真解答的吗？要是别人还有谁有线索不是藏着掖着生怕度被人赶超而是毫不避讳谈论的吗？明明他也没有带人过关的义务，可要真没有他，之前乔厌他们就凭自己去闯圆心早死八百遍了吧。】

【师人明明知无论从哪个方向圆心都不会死，可乔厌当初问他该走那个方向，他明明肯定地说是由南向北啊。】

【脑壳痛，想不明白，我还是安心追直播吧。】

“还有别的可能？”

师瑜：“重叠后的空间可以理解为随着列车行驶路线而随时改变方向的那段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