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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从光顾着说话没看路，铁门又正好是视角盲区，结果就是刚走门就跟人撞上了。

对方是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年轻男生，打扮并不起，习惯似的微微驼着肩膀，看着畏缩怯懦怕生的模样。明明自己也被撞到了，却还是连人都没看清就第一时间歉：“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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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厌目光落到对方的手上。

乔厌面无表地看着对方。因为相，他哪怕不说话，目光冷来时也非常有攻击，锐利得像把刀。

男生跟他对视了两秒，张得神飘：“我，我没有，有偷，偷偷跟着，你，我就是刚，刚好到……”

乔厌：“你结？”

季从又扯了扯同伴的衣服。

季从回看了：“你那么凶嘛？他都快哭了。”

“想办法两辆自行车。”

季从听着，从背后扯了扯同伴的衣襟。

乔厌扔话，拉着季从离开了。

“懂了。”季从应了一句，“那还有更简单的方法？”

乔厌站在两人中间：“玩家？”

男生：“啊，是。”

男生赶把手背到后，完才想起了都已经被看到了自己再这个动作很蠢，又赶把手拿来：“对，你们，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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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从：“什么？”

乔厌：“有，但你不用知。”

乔厌总算收回目光：“我不你这次是刚好路过还是刻意跟踪，但要是再让我看见次，我都会认为你是刻意跟踪。”

他“嗷”一嗓，鼻磕上人的脑袋，泪都差飙来：“谁啊？”

“为什么？”

“哦……”

两个怎么找？”

“……你就不能有一天不嘲讽我？”

年轻男生呐呐地“啊”了声：“你，你怎么知，知？”

男生揪着衣襟，一着急，结更严重了：“我，我，我没有，有，跟……”

“降落地在工厂，周围的人都是步行，那么圆心距离这里应该不会太远，直线十公里上。”乔厌让门卫开了铁门，“找两辆自行车，骑十公里连一个小时都不用。若是什么时候你发现周围的景重复了，说明这片空间边界走过了。找到边界线，围着它骑一圈，在地图上圈空间模样，再找圆心。这片空间应该不大，快的话我们天黑之前就能找到准确地方。这是最笨的方法，听懂了吗？”

季从本来也没生气，听到歉就想回一句“没关系”，一秒就被人提着领拽到了后面。

乔厌懒得理他：“现在去。”

“说了你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