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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野脚步一顿，开：“别听信他们的。”

【崽妈妈为你的演技骄傲！】

妇人手忙脚：“小伙你也别这样啊，越越当初是摔山崖走的你早来有什么用啊？咱们谁都不想不是？徐家那小当初还为了找她差崖拉回来就疯了你可别拧不过弯！”

师瑜同样是新人。

妇人愣了愣：“你是她哥哥？你们来找她？”

师瑜心想，是不一样。

【我雾哥真是yyds！】

【……太秀了。】

程雾野懒得和他们费，转离开客厅，刚门就和恰巧经过走廊的师瑜打了个照面。

回来时已经是中午，院的灵棚里大摆桌，该拜的总算都告一段落，宾客们认识的不认识的坐满了桌。

“新人？”程雾野嗤笑一声，“就你们聪明，你们没当过新人？你们一来就是老人？当初遇见你们的老人是有多圣母才没把你们推去当探路石让你们活到现在？”

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屋主上，灵堂反倒空旷来。

“哥，你心好，可那些新人不一定信你啊，”

要是真的心好，怎么可能昨天看到玩家的尸第一反应是寻找目击者；要是真的心好，怎么可能昨晚只留一句似是而非的提醒；要是真的心好，怎么可能今天看到他手上满手的血第一句却不是问怎么了，而是问谁的——显然关注压不是他受伤如何，而是危险源是什么。

这是那个女人。

※

这是那个普通男的声音。

程雾野偏过：“我和他们不一样。”

经过走廊时，听见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聚集在客厅谈着话：“你为什么要跟一群新人啰嗦那么多？”

其他人脸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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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没有问路，直接去了逝者的房间。

“他们都没经验，帮不上忙只会拖后，在九天该怎么用他们你难不知？你非要告诉他们能回去，还为了让他们活自己把找线索的事揽来，这么圣母心怎么不去拯救世界？”

“我乐意，你得着？”

师瑜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了表示听到了，同他而过。

心好没看来。

屋外放着两只音箱，屋主拿着话筒站在门汀上说起了吊唁词。

这是程雾野的声音。

“我没想到她会……我要是早过来……”他的尾音都在发颤，像是压抑着极致的绝望和哀凄，“她是不是就不会……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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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犹犹豫豫的方辰。

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