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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医疗合同，是肖小天的病？”

“程律师，陈一帆说钱同辉到了。”

“一份医疗合同。”

金逸朝蓝何瞟了一，问：“肖小天的病，蓝总和崔医生应该比较清楚对吧。”

程孝京说：“律师和警察当然是一伙的。不过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我在两个小时前跟钱同辉通过一次电话，他说五十万现钞要去俱乐的保险柜拿。赶不回来这边。”

程孝京问：“我知你要的本不是钱。”

刘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凭什么会听你的？”程孝京说。

金逸闷犹豫。

刘伟呵呵冷笑，说：“钱同辉现在可不敢，他一定会照我的话去。”

蓝何缓缓地，说：“崔医生说肖小天的况比较复杂，他需要使用仪才能判断。”

门忽然传了一亢的男音。

刘伟那边也沉默了很久。

“我要是死了，他会死得更难看。”刘伟说：“他舍不得我死的。我跟徐山不一样。”

程孝京心底微微发沉。

靠窗的地方站着两个贴合的影——站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正不间断地泣着。他一现，站在后面的刘伟就箍了前的女孩，说：“别过来。”

程孝京沉默了片刻，再次声问：“你让钱同辉给你送什么东西过来？”

程孝京提了声音，大声说：“刘伟，你想错了。钱同辉并不在乎你的威胁。肖小天才是。”

房门被他猛力推开。

“你和警察是一伙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只要你死了，他就安全了。”程孝京说。

金逸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接起来，听了一会抬看程孝京。

刘伟说：“因为我知的太多了。一不小心就能穿他的心窝。他没胆！”

“给小天治病用的。”刘伟咬牙说：“肖和我牺牲了很多，我不允许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争取到。看你在跟小天是同类的份上，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你以后有机会会知的。”

程孝京脸一变，他忽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谁在外面！”

程孝京闻声拉了脖，说：“我是鹏程事务所的程孝京，那天我们在钱同辉的办公室见过一面。”

“跟你们没关系。”刘伟冷了声，说：“他想安稳过日，今天就一定要把合同带过来。”

“那是什么？”程孝京说。

房间里面安静了一会之后，刘伟才扯着嗓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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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逸倏然转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