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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何失笑。

“没有？”程孝京直视着他，说：“你没有什么？大声，我听不清楚。”

他了气，说：“蓝何，你什么都好。就是在上太自我了。你是不是觉得在我上你付得没有蓝天那么多，你就没资格争我了？”

“把你欠的那些话，都说了。”程孝京朝他挥了挥手，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是我恩赐给你的天大的机会。你不要的话，现在就可以了。”

“你都没有发现，你一次都没有问过我在想什么。就连之前的表白，也是你自己匆匆说完了，就当这事过去了。”程孝京怒：“你脑有病啊？”

蓝何坐，刚开始打量，程孝京就来了。他换了休闲的衣服，从茶几面拿了两个杯倒了开，递给蓝何。

程孝京真要被他气笑了。

蓝何咬牙，说：“你发那么大的火，我怎么说啊。”

蓝何比程孝京大的形顿时缩了一圈。

“坐。”程孝京指了指房间里唯一一张木沙发，自己转拎着包推门了旁边的小房间里。

“那不一样，你那时候很危险啊。蓝天又把自己坑去了，我不缠着你，万一事呢。”

“我……”

“……”蓝何兜就被数落了一顿，方才生来的错觉顿时烟消云散，“我没有……”

“你知什么原因吗？”程孝京双手抱着自己，神态肃然，仿佛是在认真地教育蓝何要当个诚实的好孩。

程孝京说：“蓝何，我是真的很讨厌你在跟我有关的事上，总是不自觉回避这个习惯。”

“哪还有什么原因啊……我就是觉得没到能说来的地步。这些年来，蓝天跟你亲近多了，我再自作多地表达自己跟你有多亲昵，那不是……很没意思吗？”蓝何心底也有小自尊，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方面输了，所以选择了避开。

蓝何伸手接过来，视线却对着程孝京。

“好吧，我确实有这个病。”

京的天地，心底充满了新奇。

除了医院的那次，这是成年以来，他第一次看到没穿正装的程孝京。总觉得比平时了要减了不少的锐气，让他生了这个样的程孝京好说话多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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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发那么大的火……”蓝何看他要刹不住火了。

这是人之常，他觉得程孝京能理解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缠我缠得那么？那时候怎么不觉得自作多了？”程孝京问。

“有本事你让我消火啊。”程孝京立呛声过去。

房不大，程孝京一个人住着是够了，现在多了蓝何，立生了仄的拥挤。

蓝何摸~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