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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何低叹了声，说：“你说的对，你确实很幸运。蓝天格张扬开朗，他可以为你付很多你需要的东西。你能活成现在这样，他才是最大的功臣。”

蓝何一声不吭。

“肖小天的反应把你吓成这样？”

程孝京挑着眉看他，说：“等你适应了就没意思了。”

程孝京忽然不说话了。

蓝何鼻音都来了。

程孝京一反平时上车就当个安静男的习惯, 从蓝何开车上了路之后, 嘴就开始不停歇了。

“不过他刚刚受到了那么大的刺激，会这样的也难免。我是过来人，最懂他现在的受了。”

蓝何了鼻, 说：“现在能不谈这个吗？等我稍微适应一……”

“我有什么难过的。”程孝京说，“事已经过去了十年。有句话不是说得特别好吗？时间是最好也是最大的疗伤药。”

快要到的时候，程孝京忽然问：“蓝小豆他们今天回来吗？”

车一路往蓝何的小别墅那边开。

“还有，陈一帆说肖小天对医院特别，我想这是一经过时间的刺激而产生的条件反应。崔医生在检查他的状况的时候，这样有检查到吗？”

蓝何勉笑了声, 说：“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对。”程孝京笑看着蓝何，说：“毕竟跟我有关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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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何说：“你要一直说去吗？”

程孝京反问：“那你有什么好回避的？直接说了不就完了？我也不是那么难对付的人不是吗？”

“你想什么？”

“你不难过？”蓝何问他。

“想知怎么回事。这不是很正常吗？”程孝京忽然压低了声音，说：“跟我有关系的事，我要是不想知的话，你不着急？”

他索转了, 面对着蓝何，说：“来, 说说看？”

蓝何顺手了张纸巾, 摁了自己的角, 说：“你今天跟我没完了是吧。”

蓝何又开始鼻了。

程孝京喃喃：“我知, 跟我有关系。”

蓝何僵了, 别开脸的时候, 程孝京看到了他僵的线条。

“通常发病的时候，患者的神经会变成异常纤细。会轻易地回忆起让自己最伤心的记忆，从而产生自己一切希望破灭，无法活去的念。”

蓝何摇，说：“不是, 跟肖小天没有关系。”

蓝何没搭理他，开着车往家里走。

“是啊。”程孝京回得脆。

“说起来，我问了陈一帆, 他说肖小天的病可真是严重啊，他一晚上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