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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蓝何意识地反驳。

“有傻傻的。不说话就盯着那个房门看，还说了句什么‘早就说了听话，现在事了吧。”之类的话，让人有不舒服。”

“肖晚上不都会去摆摊吗？”程孝京说：“摆摊可能就是个障法而已。她是去看住她的弟弟。她上的伤确实自弟弟。现在只需要确认致命伤在哪里了。找到凶，就能知谁是凶手了。”程孝京说的笃定，案发已经过去三天，尸检报告应该来了。

蓝何问：“怎么突然……”

程孝京张想严厉批评他这迷信的思想要不得，耳边传来了一声细细的女声。

“哦……那天他是午过来的。一来就找我们经理，我看他态度好，以为只是来问问况，就好心带他去。谁知他去没多久里面就吵起来，动静不小，好像还动手了！我们经理那么壮的男人，结果被个小孩从经理室里面打来了。我看况不对就通知了门保安……”

“没有没有，他真的就去看看。肖的房间门锁着，上次警察来的时候有吩咐房东不能随便开门。我看他模样有不对，就问他要不要我帮他去问房东拿钥匙。结果真给他回来了，人又不见了。”

“肖小天的状态就像是……他搞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就死了。见不到他的尸，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其他的途径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这样就能合理解释他为什么会反常在去了市局当天午就来这边。”

“他来收拾东西的吗？”

“哦……那个帅哥！你好你好，找我有事？”小姑娘没了之前的谨慎，声线一开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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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找过了。小帅哥脾气有大，不过肖都这样了，我们也能理解。”

“那肖上的打痕迹怎么解释？”

程孝京立刻收神，低声回：“是我，上次为了肖的事找你聊天的那个律师，还记得吗？”

“我听说这几天肖的弟弟有去过商场，找过你了吗？”程孝京直接切了话题。

“后来就走了吗？”

“你还记得他当时什么表吗？”

程孝京说：“别着急，答案已经很快就能来了。”

“你能详细跟我说过程吗？我想知他现在的况。”

“没！我班后回家的时候看到他在我家门，吓了一。不过有奇怪，他好像变了个人。看到我还笑着打招呼，说他就来看看的房间。”

地方不太吉利。”蓝何低低叹气。

收了电话之后，程孝京抬看蓝何，说：“肖不是肖小天的杀的。”

“好的，谢谢。”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