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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是很不对劲。

“一家工厂。”蓝何忽然压低了声音，问：“你猜那家工厂是什么的？”

蓝何说：“西维影业看上去是和罗格集团分离的状态，但实际上并不是。经侦那边的同志查了西维影业通过各渠汇去的钱，有百分八十都会以各形式汇同一个账面。罗格集团对西维影业也有分无形投资，只是账面上看不到。”

“陈一帆说，他们查到了一个叫万锋的。据说是万超他弟。万超事之后，他就代替他哥来的。”

程孝京略有些失望，问：“那西维影视那边呢？真的没问题？”

程孝京诧异问：“汇去？不是汇来吗？”通常洗钱的手法，难不是投资分红吗？

现在回想想，从他看见程孝京坐蓝何的车回事务所的时候，况就很不对。

脸看上去是端庄肃穆，一看就是在谈正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蓝何就坐在程孝京的左手边，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一直挨着低说事。

这顿饭吃得过程极其顺利，就连一度被人遗忘的正主蓝天，所有人都给了他大的面，工工整整地全给他了一脑儿上了全的祝福。

蓝何了自己两啤酒，咙舒了一，才说：“别着急，正要跟你说这事呢。”

蓝何和程孝京一起问他关于西维影业的事，他事先没想到。

蓝何说：“汇去。”

蓝何和程孝京确实是清清白白地在说正事。

“份可以是假的。但是人是活生生的。技术那边正在对比份，有影像就不怕。”

蓝何。

程孝京问：“万超不是假份吗？”

“不是洗钱。陈一帆跟我说了这条线之后，我立刻想到了转移视线这个词。”

程孝京顿时集中了神。

程孝京问：“汇到哪里？”

蓝天心想，他自己都没觉得自己哪里能祝福的。他往程孝京那边瞥了一，忽然想起李彦昔跟他说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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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接人时候，陈一帆几乎是和蓝天差不多的实践开车停车场。蓝何先让蓝天带关鹏程去，自己带着陈一帆隔了很一段时间，才慢慢地从停车场走来。

“胆很大啊，”程孝京都有被惊到了，“难不是洗钱？”

蓝何果断地给了他答案。

蓝何一脸惨不忍睹，他捂着半边脸，说：“……你到底是怎么到连猜的准度都那么的。”

“毒？”程孝京忽然之间就想到了这个字，如同上次蓝何提到陈一帆的过往的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