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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着，像是在掩饰着什么，说：“不，不用跟我解释。我能理解。说起来，这事只能是蓝天他自己。我是看不到他，不然早就揍得他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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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你认为最大的可能是谁？”

“蓝天。”

蓝何一边唾弃蓝天，一边尽量让自己表现地心无旁骛，接了程孝京的话茬，说：“所以，你才这么关注这个案？”

法。就是太闷了，加上职业的缘故，老想着从别人的中掏东西。

陈一帆瞧蓝何的神如冰刀，说：“也不知我这是为了谁才受那么大的气。”

蓝何拿刀刮他，说：“早跟你说了，既然不想改自己的病又不想走，就习惯他们的事方式。”

“你看看，我说你不行，不说你嘛你又生气。你让我怎么办？”

“蓝何，我不是那么冷血的人。之前跟你说那些话，大半是在生蓝天的气。你也知他了那都是些什么事……”

陈一帆那边了一通的火，挂了电话。还带着他的暴怒之气，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瞥了一蓝何，说：“我要被气死了。”

蓝何还是在椅上那副死样，看也不看陈一帆，叹着自己的气，说：“说吧，那帮人又怎么着你了。”

蓝何就算是一直呆愣到这时候，大致上也明白了程孝京是在跟自己解释。

程孝京片刻后，吐两个字。

陈一帆瞥了一程孝京，忽然转了脸过去，说：“程律师，我问一句啊，陈家锦的案，录音笔这样的证据，不能当证据吗？”

蓝何朝他看，说：“这件事我早就跟你说了不妥。我们不能换个方式来吗？梅雪琪有问题，我们就多跟踪一段时间，或者多调查一段时间。”

“我就这脾气！”陈一帆一双睛瞪得~圆，那模样就像是要吃了蓝何似的。

好吧，这是一个多么在在理的答案，尽蓝何心底唾弃了蓝天这个二愣无数遍。

陈一帆一脸别扭，说：“我也知这个证据有问题，但这毕竟是对陈家锦这个案最有利的线索了。结果他们完全不接受不说，还拿这个事文章，要给我穿小鞋。”

程孝京却犹豫了。

程孝京忽然脑补了中时期蓝何压着蓝天揍的景，忍不住笑了声。

他好像对蓝何忽然提的这个问题觉到了困扰，却又没有像从前那样脆利落地拒绝他。反而斟酌再三，最后看向蓝何的神也认真了不少。

程孝京，说：“这样的证据，真实和可信度会大打折扣。你是想用这个录音当证据？”

蓝何当即改了颜，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