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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浪费时间了。怪不得自己老是通宵。

“……”蓝何有服他，说：“你这手法不太对吧。”

陈一帆禁不住对他失望。

陈一帆凉凉地接了一句。

“陈家锦的案和蓝天的案发生在同一天，让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所以跟踪了这个女人很多天，今天才抓到她这个异常的举动。”他忽然开始在自己的袋里摸索了一阵，摸了细的笔状，说：“这是我过来的录音。”

“早在三个月前，他就疯了。他家里最近很不太平啊，连个保他的人都没有，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富二代呢，里面都没有了，可怜。”

又是一阵呲呲呲的声音，不过这次比较简短一。

“认识，有名的际名媛，叫梅雪琪。”

这时候一句来了。

陈一帆被他取\\悦了，笑了一白牙。

“啧，过程不重要，听完你会激死我的。”陈一帆了播放键。

这场通话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完了之后，那女人就把手机丢在了桌上，然后吃完了最后一排，拎了她的包走了。

陈一帆这时候开了，给他解释说：“这一段应该是对面在跟她说话，等班时间到了，我再回局里开一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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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明白不就行了。”蓝何一脸嫌弃，“然后呢，你不要跟我拐弯抹角的说话，我通宵好几天了，脑是糊的。”

“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你不知我……”

——还真的跟他想象中一模一样的爵士音乐。蓝何抹了鼻，不自禁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应该少去那地方。

“你们这些社会主义蛀虫，就知际名媛。换脑行不行，刑侦方面的份，应该说她是陈家锦案的受害人。”

蓝何皱眉，说：“便宜货吧，次我给你买个档的。”

陈一帆拖了张椅过来，顺手把蓝何往边上推了一把。自己占了主位，坐在电脑面前，一脸的郑重其事。

录音笔有嘈杂。

女人的手一顿，手里的刀哗啦一声响——被一齐丢在了瓷盘上。宣告了响曲结束，重新了爵士乐的篇章。

“要我去叫那条狗？”

“认识这个女人吗？”陈一帆问。

“呵呵，我手上的男人，还没有几个能逃得去的。”

接着是呲呲呲的电声，仔细听听又像是里面夹杂了别的声音。蓝何转，鄙视之又要发作了。

蓝何哼笑了一声，小声说：“这话要是给陈家锦听到了，怕是要疯。”

屏幕忽然亮起。

蓝何，他抱着双臂把自己埋了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