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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辛苦你了，玲音。”五十岚纪真从床上坐起，微笑地看着失血过多倒在地上的少女。她先是换了一净整洁的衣，又把发重新盘好，举手投足间显现世家独有的贵气。直到少女昏迷，她才漫不经心地拨通了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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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谁呢？”她气若游丝，只能说简短的几个字，然后便闭上了双。

“不是副作用。”欧煌将校服外脱，又拎着衣领抖了抖。“你是不是以为这个阵法让你们生命共享？”

故事到此差不多结束了，五十岚玲音抬起了。粉发的学表丝毫没有变过，但底的震惊太过明显。他的世界应该很单纯，她如是想到。另一边是对比鲜明的黑发师，理智、冷静、锐，看着她的目光不带任何私人绪。

准备午睡的欧煌躺在天台上，用校服盖住了上半。“嗯，不是继承人，是未来的容。”

失去继承人还可以重新培养，老人的况原本很健康，再活个十年八年本不成问题。所谓希望也不是指家族的希望，而是她自己的。她将用神音的继续活去，再重现五十岚家曾经的辉煌。

家，希望家主这个月能多给一生活费，她的钱不够祖母住院治疗。但家主却无动于衷，只说了一句等母亲死后自会把人接回，葬在家族墓地。

“天真。一开始五十岚纪真只是单方面掠夺你的生命力，现在况明显改变了。不三天，你就会被她夺舍。不愧是有名的除妖人、一家之主，野心真大。竟然偷学了这旁门左，还用在自己孙女上。”

五十岚玲音垂帘，“古籍上没有记载这方面的副作用。”

“她开始影响你了。”

她又向她问了一遍那个问题，同样的表，同样的笑，时间似乎回到了一年前。

五十岚玲音瞪大了双，面上逐渐浮现一抹狰狞。“您是说，神音……”

“这个故事值吗？”五十岚玲音倔地昂着，她没有哭的资格。“我恳求您，杀了她。不该存世的恶灵，死有余辜。”

她后悔了，不应该浪费车票钱。给堂上过香后，她在祖先的牌位方发现了一本古籍。这东西来得太过蹊跷，但她还是选择了带在上。回到那个简陋的家，五十岚纪真已经在弥留之际。

“呵——我早该想到的。”

“您过我吗？”

五十岚玲音讽刺地笑了笑，用小刀划破了掌心。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血，一次是属于堂的，一次属于她自己。照古籍上记载的方式，血迹在老人周围构成了一个阵法。窗外一阵电闪雷鸣，明明是上午，天却顷刻间变得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