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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言不安地动了动，不怪他，楼里的姑娘听他来了，一窝蜂地都跑了来，要不是老鸨把她们轰走，只怕这会她们都闯这屋里了。

又过了半个月，鱼白托人送给他一个荷包，荷包中还有张字条：“上次见到李哥哥的荷包有些旧了，刚好最近闲着无事，念李哥哥来看我，还请收这份心意。”

女孩确实病的很严重，她整个人消瘦不少，脸颊都凹去了，像是被雨打落在地的梨，洁白的上沾染了泥。

她沉默片刻，随后又：“虽是旧识，现如今已经云泥之别，这个份，还能自称什么呢？”

帐里继续沉默，好久好久，里面的女孩才：“既然李哥哥不喜我这样称呼，那李哥哥可以叫我小鱼妹妹吗？小时候你便是这样称呼我的。”

李伯言虽然惋惜，可他家中平平，帮不到鱼白。

脸上也不知被谁留几个红印，老鸨还说他来就不收钱，同窗打趣他：“李兄来此，不知是寻作乐，还是被人寻作乐了。”

怕鱼白病中无聊，李伯言亲自山去买了几本适合女看的书，他还连夜审查一遍书中容，生怕有什么冒犯之，又亲自送给鱼白，这次她的气好了很多，却依旧隔着帘。

纱里坐着的姑娘掩面轻笑，李伯言没有注意到，反而安她：“姑娘不必自称，你我二人乃是旧识。”

可两个月后，他在山上收到来信，是上次见面的女孩托小丫鬟送给他的，说自己生了很严重的病，可能就快死了，想到了以前家门的梨。

李伯言没想到她注意的这么仔细，他的荷包确实有些旧，便换上了新的。

她不让李伯言靠近，只隔了一层轻薄的纱，让李伯言在外面坐着。

“你是个好姑娘，日后定会有人为你赎，更何况，这并不是你的错。”

这是因为她还待价而沽，是清白之。到了明年及笄，只怕况就会不一样了。

这次去，秦楼还没有开业。他被请到后院姑娘们居住的地方，让他惊讶的是，女孩住在绣楼里，不知的人误这院，只怕要把这里当什么门大院家的小住。

她并没有让李伯言去看她的意思，可李伯言不知为何，想到那天她笑中带泪的模样，心一动，便又去了秦楼。

他顾念鱼白不好，只坐了小半个时辰就回去了。

李伯言妥协了：“小鱼妹妹。”

李伯言不喜，心发誓再也不要去秦楼了。

“李哥哥能来看，心里实在兴，就连这破败都觉得利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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