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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梁宿简单收了几样东西放储袋，准时告别衡霄山，踏上凡的旅途。

合着他刚才说了这么大一段，主角都没听见吗？

空气凝滞了，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过了一会儿，梁宿才打破了平静，了，“是的，师叔。”

梁宿蹙了蹙眉，人群的灵一团一团，犹如显微镜挨着的细胞，本不知是谁在偷窥。

……

梁宿：“……”

系统也觉得主角好晴不定，开玩笑：［这个表现，好像前两个世界的主角啊，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喜上宿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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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鹤清的神忽而冷来，脸上划过一丝沉，但声音依旧让瞎听不端倪，“师侄可是不愿与师叔同去？”

他停动作，转过来，“但师叔也说过，剑法再，不去凡间历练，斩妖除，就只是空中楼阁、徒有其表罢了。”

吝啬夸奖的，哪怕师侄的实力在他里只算。

“…………”

梁宿不知为何，主角就突然生气了，扭就走，他觉得莫名其妙，问系统：［他怎么了，喜怒无常的？］

顾鹤清想了想，说：“正好，最近师叔也打算凡一趟，不如与师侄结个伴，也算有个照应。”

“…………”

梁宿心中好笑，谁不知主角的人设是孤僻冷，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独”字，这样孤绝的人，居然能说“有个照应”几个字。

面上，梁宿认真地摇摇，拒绝了：“师叔，这次历练，师侄想独自一人前去，凡事靠自己才是历练，若一直有师叔在旁，恐怕都害怕得作鸟兽散，无迹可寻了，这般，哪有历练可言？”

他看不见顾鹤清的表，只觉得此时的气氛沉闷得让人产生了莫名的窒息。

“……”

顾鹤清听了梁宿的言之意，问：“师侄想要凡历练了？”

——他真正的目的地是界。

被系统这么一打岔，梁宿也没心思琢磨主角的心思了，万一系统又从嘴里蹦什么令人害怕的言论……

梁宿双手叉：哒咩！

梁宿没有否认，“嗯，已经和师尊说过了，明天一早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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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简单样，他先是到了凡间，顺手解决了几个欺负百姓的，在茶楼坐来抿茶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突然生起了一被人在暗中窥视的直觉。

梁宿握剑的动作一顿，对主角喜时不时来访他的府邸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闻言，他笑了笑：“多谢师叔。”

梁宿信，上个世界是个意外，被江敬动，不小心弯了一丢丢，但这个世界，没有江敬，他打算纠正自己的向，重新回归异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