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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察觉到梁宿的挣扎，后的人手臂微微一，他便再也动弹不得。

，，提，横折勾……

后的人轻笑了一声：“对，是你的名字。”

从前只觉得这香气很好闻，此刻，梁宿这才发觉，原来这香气还有人的侵略。

……横折，横，横。

他则站在梁宿后，从后伸右手，拿起笔，放在梁宿手中。顾鹤清的握起梁宿的手，冷淡的声音竟有些温柔：“这样，指与拇指住这里……”

梁宿：？

更何况，经历了上一世，他明白男人和男人之间也能……之后，梁宿便觉得，此时他与主角的姿势有些古怪，甚至是暧/昧了。

但此时此刻，指尖抚摸着糙的纸张，他竟有些意动。梁宿笑了笑，“好啊。”

其实他对书法没什么兴趣，对他来说，写字只要看得懂就行，重要的是容，而不是形式。

最后一笔落的时候，梁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沉了一声，说：“是我的名字。”

起码不要被困在这方寸之地里，能够自由地伸展四肢。

——让他除了这香气，再也闻不到其他味，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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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宿怔了怔。

他诚实地摇了摇。

纠正了握笔的动作之后，顾鹤清宽厚的掌心包裹住梁宿略小的拳，引领着他在纸上落一笔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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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笔落，顾鹤清梁宿手里的笔，问他：“师侄，你知你写的是什么吗？”

若是梁宿的年龄再小一些，或者他得再年幼一些，更矮一些，外人会称赞他们是一对洽的叔侄。

梁宿：“……”

梁宿不由得动了动肩膀，挣脱的姿势。

但梁宿是一个成年人，比起他青涩的脸，他的心理年龄要成熟得多。

他有些后悔了，瞎写什么字啊，练剑不香吗？

两人靠得极尽，顾鹤清说话时，梁宿甚至能觉到他腔的振动。

顾鹤清的目光在他的笑脸上停滞了两秒，垂了垂眸，拉过梁宿的手臂，让他背对着自己，站在自己的面前。

两人前贴着后背，顾鹤清的脸颊抵着梁宿的耳朵，从一旁看，就是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顾鹤清叹息一声，似乎在指责梁宿是个不听话的学生，但他没有言责备，而是用法术风了纸上的墨，再次抓住梁宿的手，着他的手指，一笔一画，领着他在纸上摸去辨认。

鼻间嗅着顾鹤清上的冷香。

顾鹤清的膛微微颤动，他清冷的声音从耳测传来，淡淡的：“师侄，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