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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摊贩找不开，又到旁边的酒馆找了零，把钱给了青灵。

小摊贩摆摆手，用方言告诉她，“我不识字。”

青灵分了两串炸鱼给算命先生，又给青缈留了几条乾坤里，这才啃着炸鱼往清山去。

青灵给了算命先生二两碎银报酬，问，“能否找人帮我引个路，我想去清音门。”

这里既然已经到了清音门山脚，地灵珠应该也能当钱用，青灵摸颗地灵珠递给过去，说，“我没银了，这个给你，烦请帮我兑些金银财。”

青灵在旁边等着炸鱼，问，“澄州怎么去？”她担心语言不通，又用手指在放材的桌上写了遍。

青灵闻言立即坐到算命摊前，打听，“那请问清音门怎么走？”

青灵直乐，说，“行吧，看来的也算。”她说完再去掏银才发现没有了。当初从西宁侯府带来的金银财几乎都给了青缈，她觉得自己没有用钱的地方，只留了几个银锭在上。

笑咧了嘴，赶开炸。

算命先生看这姑娘撒钱的劲儿，就知是不差钱的，也不差地灵珠。他拒绝收银，告诉她，“想去清音门就是修炼中人的事，得地灵珠。”

烤炸鱼熟了，小摊贩用油纸包好递给青灵。

算命先生仔细打量青灵的面容，说：“我观姑娘的面容，必是富贵人家，父母缘浅，钱帛极盛，山笔直为心正之人，泛灵光，聪慧机智绝非迂腐之人。”

青灵麻利地掏两颗地灵珠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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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先生指向城外，说，“城十里，上清山，就到清音门了。不过清音门是修炼门派，若没有人指路，是不去的。”他说话间，递算命的签，邀请：“算一卦？不准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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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两重的银，够一个四之家吃嚼两个月的，哪是十来条小炸鱼用得完的。

青灵说，“我的命不能算。”

算命先生接过地灵珠，愣了好几息时间才回过神来，告诉青灵：“地灵珠是修炼中人使用的东西，落在普通人手中便是泼天大祸。一枚地灵珠价值千两黄金，等于十万两银，拿几颗便能将一地通的金银全兑空，会生民间无银钱通的大来。”他说完，将地灵珠还给了青灵，让旁边的小摊贩赶给青灵找零。

算命先生二话不说，收摊，告诉青灵，“我亲自领您去。”

旁边的算命先生正闲，见到旁边来了个周灵秀气息的姑娘，模样气度样样众，听得他俩的对话，用官话话：“这里就是澄州。澄州治三十七县，这是其中之一的清县，因山清秀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