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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早晚都会有这一天。

江浅双目通红，扶着灵树起，目光并未在郁辞舟上逗留。

如今一见才明白，妖使大人这是来赶着送死呢。

他知，郁辞舟也知……

妖使大人好像天生就比别的妖抗伤，这几次每次都是危在旦夕，但每一次都能撑过来，大概是真的命不该绝吧。

就在此时，小八哥扑腾着翅膀落在院中，而后化成人形快步跑到两妖面前。

他看看江浅又看看郁辞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浅的衣袖，努力抬看向江浅：“阿浅，你没杀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你的羽刃上……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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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哥闻言有些担心地看了郁辞舟一，郁辞舟上的伤基本已经愈合了，只是面依旧白得吓人。但江浅说郁辞舟死不了，小八哥倒觉得也不是没有据。

江浅闻言一怔，似乎想要回看一郁辞舟，却忍住了。

郁辞舟倾斜着跪在那里，伤不断的妖血滴滴答答落在江浅手上。那妖血带着郁辞舟上的温度，有些微，令江浅忍不住想起了许多别的东西。

小八哥追了一路郁辞舟都没追上，他心里简直纳了闷了，妖使大人明明连路都走不稳，怎么能在推测那群猛禽来了平安巷之后，便突然有了力气，跑得比他还快。

“还有救吗？”小八哥朝江浅问。

方才他们在巷里遇到了一只兽族，对方将酒肆里发生的事朝郁辞舟说了。

郁辞舟勉一笑，却再也没有力气支撑，就那么倒在了江浅怀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郁辞舟如今不需要在江浅面前遮掩妖气了，所以他上那伤，正在被他自己的妖力慢慢修复着，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不会死的，我们走吧。”江浅哑声。

奈何他妖力低微，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郁辞舟听罢便意识到了什么，不顾一切朝平安巷赶了过来……

“你总是喜看我的笑话。”江浅垂首看着郁辞舟，开：“从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我最狼狈的时候，都让你看了个遍……你知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

可惜他原本上就有伤，今日先是帮江浅挡了禽族那一击，又被江浅的羽刃刺伤了，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他这会儿躺在灵树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样。

小八哥见状忙扶着郁辞舟，去帮对方上的伤止血。

“江护法，妖使大人好像不行了。”小八哥开。

江浅抱着郁辞舟，通红的双目带着一丝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