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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飞速记录的笔一抖，在纸张上划拉痕迹，本来站着写字就不顺手，他咬了咬：“当时就有人被……”

剩的事就顺畅多了，陆有清看了看任老，总算想到顾虑这位的心，说了几句安的话，末了：“任老，那人我们就带走了？”

任老沉默半晌，声：“你也经过改造了？”

王飞沉鞠了个躬，这才拉开步走了，任老远远看着，突然生自己是真的老了的觉。

季玄羽耳朵好，走一截也听清了他们的对话，心说还不走歪路呢，任老的信念本来就个极端，开始就站在极端，还说自己的路绝对无错？只不过跟任二比起来，王飞沉还有人的底线和良知。

季玄羽心态却乎意料，好像不是多气，他语气没什么起伏：“总有白日梦的时候。”

任二垂着睛：“可以。”

“接受改造的，基本都是自愿的修士，他们犯不着费劲去动普通人，只是……会从普通人上拿走生命力。”

“还没有，”任二实话实说，“不是不想，只是想等更好的。”

任二圈一红，低得更了，再也说不话来。

“我依旧是你信念的拥护者，而且不会跟他一样走上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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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沉，他朝前走了一步，没迈多远，还是回：“老师，不是你的错。”

非人，他说那是改造的结果。”

陆有清：“想必不是说无凭，你没可能轻易相信。”

事已至此，任老自然无话可说，他转过去，摆摆手，陆有清便示意属把人架起来，祠堂前，任二低着开：“大哥，别把我逐族谱。”

“对，”任二叹了气，“我……亲看过改造过程。”

王飞沉其实很想陪陪自己老师，但任老让他走：“监察司在理的主导权你仍然要握，但……是跟陆有清合作的时候，分寸你拿着吧，二弟他了这等事，任家威信必然不如以往，但好在你不姓任，这些年，也该培植了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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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屋里就没人敢去看季玄羽的脸。任二要等更好的，等什么，神兽的吗？

架着任二的人停，任老沉默半晌后才：“不逐。逐了，没人再提，谁还记得有罪过的是任家人，你变成今天的样，我也有责任。”

任老不语。

无论是找人来据任二的描述画像，还是让他把参与的修士名单列来，都得时间，总不能一直把任家祠堂当牢房用吧？

陆有清沉着脸：“有哪些修士参与其中，你也得把名单给我们。”

鸟团在他手中轻轻抖了抖，也不知有没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