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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仗着面遮脸，抬一瞬不瞬观察着凤君，凤君此刻端着茶杯，懒洋洋支着，与许多正襟危坐的人相比，坐姿可以说随，但也不算坏了礼数，让人挑不病。

他收手飞快，被影挡着，季玄羽看不到他递了什么过去，却能看到孔翎略带惊讶扭看金鹏，和金鹏那泛红的耳。

季玄羽说话说一半，又不能算假话，秦云沉默着握他的手，季玄羽忍不住在他手心里打着圈勾了勾：说好不钻角尖。

这是他错过的季玄羽，找不到他的时候，季玄羽或许无数次过这样的表，万年的岁月，季玄羽就是这样慢慢走过来的。

若凤君不是记忆中的影而是个真的，秦云这样瞧着他，哪怕着面，季玄羽也该察觉他明目张胆的视线了，但在梦里，除了金鹏外其余都是角，除非梦魇要对金鹏发起攻击，否则影们只会重复当年的事。

季玄羽到袖袍遮掩，秦云的手动了：“你当时脸怎么这么差？”

季玄羽挑眉，在袖底缠了缠秦云的手指，心说他们底坐着的，一个个心都不够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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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舍不得移开，痛苦又心疼地看着，有自的意思，他压了心疯狂翻涌的绪，控制了自己的肌，没有再加重手上力，只是克制着，轻轻挲季玄羽的手指，又也不眨地看着凤君。

凤君应该觉得正在论的人说的都在放，他懒得参与。

“也不是特别差吧，”季玄羽评，“约莫是又废了很大劲找你，有累而已。”

若在平时，凤君大约也会瞧见这一幕，但当时的他没心思，听讲时垂眸，没看到，所以季玄羽也就不知金鹏和孔翎那时就眉来去了。

先由佛陀讲经，秦云心思都在边人跟对面的凤君上，季玄羽也没拦着他看，便自己盯着金鹏，佛在讲到“心静”时，季玄羽看到金鹏搁了什么东西在孔翎桌面上。

佛陀的经讲得很好，不过很多人都是冲着后面的“论”来的，确实更有意思，某些人也能趁机脸。

季玄羽真是了解自己，想的都对，全猜中，还真是再一次辛苦跋山涉又徒劳无功，加上泡了池，心俱疲，来听听佛法，大约也存了洗涤心灵的意思。

论法开始时，秦云就发现凤君虽然神态没怎么变，但他就是能看，比起方才听经的时候，凤君更加兴致缺缺，这个神秦云不熟悉，但他依然能读懂——

原来即便是他错过的季玄羽……他依旧看得懂，一颦一笑，每一个神态，不秦云见没见过，加起来，都是他刻在骨里的季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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