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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灵：“等你心态调整好了，通知我一声。”

胡灵也不给他卖关，直截了当：“孟嘉涛。”

胡灵：“我们得演一场戏……看能不能从孟嘉涛那里把你其他诅咒源都调来。”

一只发抖的鸟团忍不住把脑袋埋了另一只翅膀里，看着好生可怜。

药七画符文拍在笼里，两只小鸟瑟瑟发抖依偎在一块儿，啾啾低鸣，符文从他们上扫过，药七咦了一声：“哟，这两只生命力居然不错啊，得这般小，还真是不可貌相。”

乐闻言神一振：“是谁？”

人心的事儿胡灵见得还少？不仅仅指的人类， 但凡有七六的， 平均智商又够用的族， 谁敢保证全雪白纯粹？善恶这俩字儿之所以能诞生， 能被赋予意义， 那都是经验之谈啊。

可实际上，季玄羽只是不想让人瞧他期待的样。

乐：“什么？”

胡灵拍拍他：“只是让你尽快从伤心中走来，嗯，可能是有以毒攻毒。”

摄完离开，胡灵扭了扭手腕：“表哥， 你第一个诅咒源找到了。”

当然，如果能顺便把灵的事也摸清，他觉得自己应该就能将功抵过，彻底求消除禁足令了。

“嗯，验完货就走。”药七拿过药，“他伤了灵识，伤太重了，要不是有我们的法养着，基本就算废了。”

“什么！？”乐万万想不到，一直当朋友兄弟的居然会给他诅咒， “他为什么……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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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了千疮百孔的心：“我是了什么孽啊……难受。”

药七一觉睡到大天亮，才晃晃悠悠来了后院，开始自己的验货工作，跟在丹炉边值班的药六简单打了招呼。

胡灵看着乐从惊讶到难受的表，贴地安了一句，随后：“诅咒你的还不止他一个，快，你再想想，平时还有没有谁可能只把你当表面朋友？”

乐一老血：“……您之前安的话，就是为了后面更狠扎我心窝吗？”

“新的伤药，”药六把新炉的药给他，“今天还去唐五爷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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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七却一拦：“不急。主人那边目前够用，也说了，若碰上合适的，可以给唐五爷养伤，这两只灵力温和，正好，我带他们去五爷那儿。”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药六：“那就是能用了，我现在就去准备，取他们生命力。”

药七揣好药，去够装着小鸟的笼：“让大家最近在外也仔细吧，那群非人类都摸到江城去了，蛟算是彻底没了，主正火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