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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人见鬼似地嚎啕声。

“他”的声音与季玄羽也一模一样，仿佛是说了季玄羽的心声，真实又痛苦。

因为太真实了， 真实到可以让人混淆时间与空间， 渐渐产生自我怀疑——

季玄羽：“……”

季玄羽面无表看了会儿镜中人的表演，确认镜有用后，抬手在镜面上敲了敲。

季玄羽却把手直接贴在了镜面上：“嗯……幻中镜可通灵息，我看看，白泽跟外勤组两人在同个实空间，轩辕跟那两人……”

但镜中人忽然自己动了，“他”捧着死去的鸟儿，不可置信地悲鸣，哭得撕心裂肺， 痛不生。

的小红鸟。

不镜中人如何挣扎，季玄羽箍着他的手跟铁似的，纹丝不动，季玄羽继续知：“在哪儿呢……啊，找到了。”

镜中人的哭声清晰贴在季玄羽耳边，他的脑海里，当心底最害怕的事真的发生时， 许多人上一秒还理智地想着这是幻境， 一秒就可能完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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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羽瞧了瞧方才握着小鸟尸的手，那冰凉的仿佛还停在手心里。

没人愿意拿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开玩笑， 由故生怖，越是看得重，便越是害怕，害怕失去，承受不住。

“他”惊愕地停手，不可思议地看着季玄羽，仿佛季玄羽才是怪。

他当年掉泪的时候没声谢谢。

“跑什么？”

季玄羽手一松，镜中人因为作用力，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居然就不起了，连带爬往镜逃，生怕晚了会被季玄羽逮住吃得骨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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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人双手捧着小红鸟，对着季玄羽，缓缓托起，凑近镜面，季玄羽单手握着小鸟的尸，也靠近了镜。

确实很糟心。

“我等了他近万年，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也不知究竟谁才是那个反派。

镜中人再不演了，着两行宽面的血泪，把小鸟尸一扔就要跑，孰料季玄羽地手直接穿透镜，一把抓住了他手腕。

镜中人：“……”

我凭什么认为前是幻境呢？也许这才是真的， 之前的一切才是虚假呢？

镜中人抬起来，双竟是淌着鲜红的血，顺着脸颊蜿蜒而，把季玄羽好好一张脸糟蹋得十分凄惨，“他”绝望地说着：“他走了。”

两人的手隔着镜差贴上那瞬间，季玄羽手一，火焰瞬间把小鸟的尸吞没，渣都没剩。

他放手，漠然地踏镜中，后的幻象随之崩散，幻境本没能探到他最痛苦的记忆，拿这东西想困住季玄羽，简直是痴心妄想。

找到了秦云陷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