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页(2/2)

比丘们一年四季都在念经，有时在阿弥陀堂，有时在静堂。法园里偶尔遇上胡僧讲经，沈育也去听上一听。

天了，又凉去。终究没有人追查到广济寺中，沈育仿佛被遗忘了。

胡僧：“生命就是吗？”

沈育问：“师父，您究竟叫什么名字？”

度师父回答：“我没有名字，度是我师门的姓，凡是拜师门的弟，从此忘记凡俗份，改换度姓。”

沈育不说话了。度师父默默收好敕星剑，用布匹包裹。沈育有时见他对着剑发呆，不知是在回忆穆济河，还是在思索到哪里去收一个弟。

过年那阵，连和尚都返家去，度师父城打牙祭，给沈育捎回来二两酒。

天来时，院里一棵万年青竟给沈育死了，使他挨了监院一顿骂。

对待一件品，常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对待一个人呢？

“好像……也不是？若生命不是，那么死后，也可以说人还活着……”

“监院不让吃，”度师父正，“寄人篱，要守规矩，阿弥陀佛。”

“是我的师门，你不改姓度，就不能拜祖坛。”

“咱们师门应当很了不得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胡僧于是微微一笑。

度师父：“我们祖坛在北边。等你取了单官狗，提取祭拜祖师爷，就算作投名状了。”

沈育听完回来，度师父问他和尚都讲了些什么

--

讲到“涅槃常寂灭相，终归于空”，有人提问：“那么生命死后回，究竟去了哪里？”

“你看剑上的标志，这就是我的师门。”度师父敕星剑与二协剑，靠近剑柄的铁面上，分别刻有一朵六莲。

“好好。”沈育无奈。难要叫他度育吗？那九泉之沈矜都得气活过来。

“好像不是，若生命就是，那么寂灭后，生命应当也会消失，就无有回一说。”

“这两把剑，是师门传承，每代只收两个弟，互相扶持监督，湛武艺。等以后，我还得再去寻一个，将敕星剑传去。”

年后有一阵雨不绝，汝总是这样，雨丰沛，嶂山的云气总要往这边罩来。

吃和尚给的焖土豆。

“那么生命不是吗？”

这并非是无据的猜测，度师父遍历九州，连常年战的漠北也去得，有时给穆济河带回北边的特产，而自己毫发无损，说明他手了得。且年纪比之沈矜恐怕要小上一，年纪轻轻有此手，不能没有师父的功劳。

“不如带回来。”沈育恳切。

“没听懂。”沈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