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2/2)

共有六七人，占去整张席，落座就扯开嗓：“上他爷爷的五坛来！”

“请用。”

是个不施粉泽的人。

那姑娘托着酒壶，到连席旁跪坐，为穆济河与沈育分置两只陶杯。她目光低垂，丝毫不作表，然而细眉杏，语气也十分柔和。

许是问的人多了，小二习以为常，赔笑：“哟，您别急，丁在后院忙着，小的这就给您叫来。”

两小二一手一坛，殷勤送上来，冷不丁挨了那汉一踹。

穆济河咧嘴一笑：“咱俩都是晏儿的师哥，叫你也来过过目。”

穆济河自个儿拣了块抹布，将酒案里外了一遍，见沈育看着他。

沈育：“你搞错了吧？晏然不是这么和我说的啊。”

蔻娘？沈育与穆济河对视一。

店面狭小，幽，几张苇编的连席并排挤着，污渍斑驳。

“咋？”

“上卢酒，”穆济河想都不用想，继而又问起，“你家那位名动乡里的沽酒娘呢？”

两人以手掩嘴，接耳，看上去形容鬼祟。那姑娘清清泠泠投来一瞥。

穆济河也小声回：“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很会持生活，听说不知哪一年和家里离散了，一直独居过活。晏儿就喜这样的。他从小是母亲带大，对年纪比自己大的女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店里没几个客人，小二殷勤请二人座。穆济河东瞧瞧西看看，拣了块勉净的地儿。席闻到一阵酸酒气，沈育低，看见是连席上不知哪年倾洒的酒，大为震撼，遂不动声换过席。

“二位客官，要喝什么？小店招牌特，乃南州郫筒酒、嶂山卢酒。前者如梨蔗浆，清淡甜冽，饮之不觉酒也。后者辛辣割，三杯即倒，乃是不掺一毫假的真烧酒！”

过得片刻，酒肆来了客人，俱是些五大三的汉，浑汗涔涔，估计是刚完劳工，来找酒解渴。

斟过酒，又回到柜台后去。

“漂亮的。”沈育小声说。

沈育心，我这个师哥，和你这个哥哥，又不一样了吧？这时候后院门帘一动，不见其人，先闻一阵清冽的香味，非是胭脂，酒气醉人。继而是一双素地黄的净布鞋，一片柔齐整的裙裾。

--

“我说你怎么突然叫我来喝酒，敢在这儿等着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河请沈育喝酒，地在东市某家不知名酒肆。行到那条街上一看，酒幡窄窄一面，畏缩成一团，风里瑟瑟发抖，半不气派。

“娘的谁叫你，把你们蔻娘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