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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题外话了，先生摸着山羊胡：“仁成十年，天不仁，单童仇杀尽南朝清，逃得过四宦毒手的又有几人呢……”他的目光放远，穿过窗，伴着山间清风飞上云端。

的同桌也不哆嗦了，以为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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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行刑场

众学生都佩服叹，只有沈玉问：“沈师本是大族弟，清贵公，为何会遭遇这些？”

先生叹一气，教鞭指窗外，向穿堂里一块丹书碑石：“你给我念一念，那上面都写着什么。”

东市刑场，行刑官压着一队囚徒跪在朗朗日光。

先生：“昔者，嶂麓书院成立之初，先师留训诫，丹书刻于石碑，便是世代警醒弟，学文当以德行为本。”

“四脚畜，站堂……”

学生，无德行不学文，为师，先授德后授艺。碑书末尾，一笔画苍劲有力的刻字落款，历经风雨已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然而凡嶂麓书院弟，无不熟知这位先师的名讳——沈朱祚。

先生到底心，挥手让两个学生坐，苦婆心：“你们是生在了好时候，衣住行样样便宜，就不知珍惜。想当年沈师为天文人正，什么苦难没受过——在市集贩夫走卒，睡厩，饿肚，危难时委复，数月不见天日，他便是在这样的条件保存了时局最后一文士清。没有沈师吃的苦，何来你们今天在遮风避雨的学堂里睡大觉？”

沈育将斗笠压，遮住面容，隐藏在东市拥挤的人群里。盛夏天里，所有人都在哭泣，泪比汗更涩，唯独沈育面无表，牙齿咬烂了颊，他听见小孩骑在父亲脖上，尚不知发生了何事，信唱着传遍大街小巷的歌谣——

这是表扬回答的学生，那学生张的拳还没放松，又听先生话锋一转：“可你读书，也只知书本知识，不曾用于生活实际。乃是学习的最末层次。我问你，崔衡上课睡觉，你为何替他遮掩？”

崔衡泪汪汪：“先生，我错了，您罚我吧。”

“六一里，常有赏……”

先生：“沈玉知书达礼，聪慧刻苦。”

“你只当我今日不罚他，他便得了一时之好。设若日日昏睡，又如何能得一世之好？绘事后素，人以忠信为质，然后知礼，他如今读书尚且不讲忠信，何时才能达礼？”

川河千里，蔚然锦绣，南朝如画的江山自嶂山之麓蔓延，千百年地承托起这片土地之上，纷繁复杂的恩怨仇。

“弟孝弟，谨而信，泛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学文。是德行本也，文艺末也。”崔衡念得嗒嗒。

沈玉登时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