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不会是闹鬼吧？(2/2)

代价吗？苏季菲想到她一白发。

“通灵？”老妪不屑地冷笑。“想不到你与那些人一样的浮浅，竟然也相信这无稽之谈。我老婆通灵是不会，但玄学之术却是无不通。”

“这世上本无鬼神之谈，我如果不这么说，哪能换来现在的这般清净？住在懿祥的那个老妖妇还能让我活到现在？”老妪冷笑。“不过这玄学之术，在外人看来倒也是神秘至极。”

苏季菲试探问：“婆婆的师，也是位通灵师吗？”

“怪只怪我学艺不，如果彼时我师在，况肯定不同。”老妪像是想到什么，重重一叹。

老妪一僵，沉默了几秒钟后，缓缓睁开了睛。只是那双睛，如今却是再也倒映不半光彩。

如果不是睛的灼痛还在，她真会以为刚才那一切只是梦幻。

苏季菲略囧，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装神骗鬼还能把自己讲得这么理直气壮。

苏季菲还没有见过这么难伺候的老太太，瞬间有些无语了，只好赶把皿拿到她的面前。

苏季菲表略尴尬：“既是如此，那为何她们都说婆婆会通灵？而且上次来，婆婆言语之间好像也默认此事吧……？”

“你去找我师吧，或许她能帮你。”

定一看，那个刚才发紫光芒的皿，还真就是个普通的洗脸盆。

“天谴？”苏季菲心中大震，这两个字分量太重了。

她心里很是不忍，以及沉重。

她就像一个盲人一样，用手摸着世界。

老妪：“任何事都需要付代价，答应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了，只是我没想到代价竟然会是这么重。”

“婆婆，你的睛……是不是因为阵法反噬？”记得三天前，她走的时候老妪就有说过要拿她的血和发阵。“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苏季菲心里一沉，睛微微有些涩痛：“婆婆的意思，是我再也回不去了吗？”

老妪：“嗯。”

苏季菲张：“那婆婆可知，谁能帮我？”

“瞎了。”老妪闭的睛往淌着血，神和声音却是异常的平静。

“婆婆，那你已经找到助我回去的法吗？”片刻后，苏季菲忍不住问。

苏季菲赶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我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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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只是瞎了又不是脚瘸不能走。”老妪愤怒地甩开她的手。“去把那个盆给我拿过来。”

老妪曲指一算，非常玄妙地说：“既是能来，自然能回。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而我也不是那个能帮得了你的。”

“这怎么回事？”苏季菲回望向老妪，结果却被前的景象惊呆住。“婆婆，你的睛……”

苏季菲震惊无比，又扭看了一地上的皿：“是因为那光吗？”

老妪摆皿的手，闻声一滞：“这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试图探视先机，才会遭到天谴。”

老妪突而又是叹息一次：“这里本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可是你却突然在此，这是天机，也是劫数，可惜我老婆才疏学浅，就算耗尽毕生所学，我也看不到你的将来。不，确实地说，是看到了，却是没有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