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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不见的东西。

米西主云游四方，路过奥森林，从那棵古树上摘那片树叶。

（引自《大祭司图胡尔姆箴言集》，这是一本关于约米西教规的书，大约900年前在奥格雷纳北方写成的。）

如果他不立刻叫船登陆，那就来不及了；也许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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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在时间的中心，因为万都在米西主的视野，都在他的睛里。我们都是他的睛的瞳孔。我们的行为就是他的视野，我们的存在就是他的知识。

米西主是时间的中心。他在大地生活了30年，他生命的重要时刻来临了：睁开睛，万尽收底。之后他又生活了30年，所以他的视线落在他的生命的中心。在他睛豁然开朗之前多少世纪过去了，在那之后也将有多少世纪过去。在中央无所谓过去，亦无所谓将来。它永远是过去。它永远是将来。它过去是虚无，将来也是虚无。它是现在。它是一切。

奥森林100英里，宽100英里，森林中央有一棵古老的赫姆树，枝叶繁茂，有100条树枝，每条树枝又有100条树杈，每条树杈又有100片叶。这棵叶茂的古树说：我的所有叶都看得见，但有一片叶例外，它在其它叶投的黑暗里。这片叶我保密，不让人看见。谁能在我其它叶投的黑暗里看见它呢？谁能数清楚共有多少片叶呢？

正怪得奇的东西，这些奥格雷纳人还没有足够的智慧与神去恐惧。他们望着来自另一颗星球的那个人，但看见了什么呢？他们看见的是一名卡尔海德间谍，一名变态者，一名特务，一名就和他们自己一样小小的、可怜的政治分。

第十二章 时间与黑暗

于是，穷人席勒来到图尔瑞西冰碛地里挖呀挖，在主所指的地方挖了一大堆珠宝，他一见到珠宝就欣喜若狂。但主站在一旁，看见珠宝时却失声哭泣，他说：这些不过是雕饰的石，我看见一个人为了这样一块石，不惜同室戈，杀死他的亲兄弟。那是一万年以后的事，受害者的尸骨将埋葬在珠宝所藏的地方。可怜的席勒呀，不知你的坟墓在何方：我看见你躺在里面。

穷人席勒来到米西主面前诉苦；他没有喂养他的亲生骨，也没有粮播，因为雨腐烂了田里的，他的家族全都在挨饿。主说：到图尔瑞西石田里去挖吧，你会挖到金银财宝的；一万年前一个国王受到一个邻国国王的挑衅，我亲看见他把那些金银财宝埋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