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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先给我看看外伤。”

瑶光早就把遮抓痕用的创可贴撕了来，梢兔弯腰，借着灯光小心翼翼查看她面上的肤，但检查了许久，瑶光的肌肤光无比，简直像剥了壳的，本连伤痕都找不到。

此时，他整个人像是变了一副模样，五官还是原来的模样，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掩在面，并不断滋生更层的黑暗。

瑶光：“……啊。”

——这是一只机械蜘蛛。

“瑶光，”梢兔小声喊，“这里！”

梢兔摇：“你别逞了。”

梢兔：“……”啊你个！

晚上七，瑶光来到机械系教室。

轻置于地上。

他当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瑶光和几兽搏斗时被抓了好几，可骨，直接了银灰的金属骨骼。

瑶光走过去：“你叫我来什么？”

梢兔手执一柄金属镊，凭着记忆摸到瑶光脸上，在曾经被兽抓痕迹的地方停。

瑶光拗不过他，只能老老实实躺。

她：“……不用了，我没受伤。”

此时大分学生都已经回了宿舍，教室里一片漆黑，她悄无声息地走过一排排桌椅，停了来。

***

“去吧。”阿夫将军低声。

见状，阿夫将军缓缓一丝笑容。

“你过来。”他把瑶光揪到作台前。

闻言，梢兔几分责备的神。

他没碰那球，它却自行在地上了，从底伸四条细若发丝的，在地面，将自己支棱起来，一颗小小的脑袋从球里分裂来，一双猩红的。

梢兔平日素来温和，难得这么势，瑶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人已经被在作台上。

“来吧，”他低声，“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瑶光。”

还有她的，他默默想，损坏这么严重，也不知能不能修好。

不远，有一灯光在摇晃，一个纤的影坐在桌前，看到瑶光，唰地站起。

“当然是给你个维修，”他怕被巡逻老师发现，只能压低声音，“你从荒星回来后，一直都没检查过吧？”

它的红滴溜溜转了一圈，扬起，发咔哒咔哒的声响。

那蜘蛛听令，立刻迈动四条瘦骨嶙峋的，悄无声息地前行，行动时，它的红不断闪着光，一直到爬到瑶光的脚边，后者竟都没发现它。

机械蜘蛛顺着瑶光的靴筒往上，很快消失在她密的发丝间。

今天课时，梢兔忽然给她发了条短讯，让她放学后来一趟机械系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