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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啊……我忘了，”他缓缓，“好不容易才拿回来的……”

梢畑：“……”

“对的……”他语无次，“你找的没错……哥哥，是这个……”

侧，握成拳，像是攥着什么东西。

梢畑抬起。

门“啪”得被关上，梢畑才微不可见地松了气。

“好奇怪，”冷不丁一电音响起，“你不是最反对他去军校吗？怎么让他走了？”

梢畑躺在床上，对他扯了扯嘴角：“恩。”

从梢畑满是血污和灰渍的脸上一个笑容：“这是安妮，”他咳嗽了几声，有不好意思，“我听说机人的心是它们的中央理？但我不太懂机械，不知有没有找对……”

梢畑忍无可忍：“既然你有这么多不放心，就别去上学了，给我呆在家里！”

梢兔愣住了。

“上，”梢兔却还意犹未尽，“还有几，我查过天气预报，这几天可能会有沙尘暴，注意别忘了收衣服……”

***

梢兔也笑了笑，一只脚刚跨门，却又突然回：“你一定别忘要时吃饭，不能为了省钱就不买，还有换药，我已经和隔的玛丽嫂嫂打过招呼，让她每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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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畑：“……”忘了，还有一个。

他的太突突了两，隐忍：“再不走，就赶不上飞船了。”

三日后。

“哥哥……”豆大的泪珠从梢兔的角涌，他哭得声不成型，却抱住梢畑的肩膀，“我……对不起……谢谢你……！”

应该是他才对。

梢兔的心隐隐冒一个念，可他不敢吭声——他怕一开，就会像小人鱼那样，打碎皂泡般脆弱的幻想。

他终于忍不住，嚎啕泣起来。

他还没说完，双手忽然被梢兔一把握住。

“说什么呢，”他低低，“该谢的……”

在他们的中间，一小枚芯片闪闪发光。

寂静的夜里，只有梢兔的哭声在风中飘散开，他和梢畑相拥而坐，如同一对依偎的白茅草。

梢兔：“！”

他张开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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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梢兔站在门，回过，“我们发了。”

看梢畑的表，他似乎很不习惯弟弟的拥抱，手举在空中，犹豫了，轻轻揽住梢兔的肩。

他低，床柜上的光脑正亮着光，屏幕里坐着一个少女，密的黑发掩住脸，只两颗圆溜溜的珠，白大于黑。

他慌忙后退：“那……我走了，哥哥再见！”